了熟悉的街景——是柳府所在的清水巷!
但巷口,站着几个家丁,正在盘查行人。
“是王管家的人!”小桃红低呼。
五人赶紧躲到墙角。
“进不去啊…”唐世唐发愁。
金灿灿眼珠一转:“我有办法。咱们…扮成收夜香的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柳府那么大,肯定要有人收夜香。”金灿灿分析,“咱们扮成收夜香的,混进去。”
“可咱们没工具啊!”
“那边。”金灿灿指着巷子另一头——果然停着一辆收夜香的板车,车夫正在跟人说话。
五人悄悄摸过去。等车夫走开,唐成和吴阳把板车“借”了过来。
车上放着两个大木桶,还有扁担、水瓢等工具。味道…相当感人。
“呕…”吴阳干呕,“这味儿…比杭州的茅厕还冲!”
“忍着点。”金灿灿已经进入状态,“来,把衣裳再弄破点,脸上抹点灰。唐世唐,你装病,咳嗽几声。小桃红…你扮成收夜香的老婆子。”
“我?”小桃红指着自己。
“对,把头发弄乱,腰弯点。”
五人迅速“化妆”。很快,四个“收夜香的”和一个“病老婆子”就诞生了。
推着板车,晃晃悠悠地朝柳府走去。
到了门口,家丁拦住:“干什么的?”
“收夜香的。”金灿灿压低声音,模仿老者的腔调,“每月初三、初六、初九,固定来收。今天初九。”
家丁皱眉:“没听说啊…”
“新来的吧?”唐成接话,“我们跟王管家说好的。要不…你去问问王管家?”
家丁犹豫了一下:“等着。”
他进去通报。片刻后,王管家出来了。
王管家看到这五人,愣了一下——虽然化了妆,但总觉得有点眼熟。
“你们…”他眯起眼睛。
“王管家,”金灿灿赶紧上前,从怀里摸出几个铜板塞过去,“老规矩,这是孝敬您的。”
王管家掂了掂铜板,脸色缓和:“进去吧。后门走,别惊扰了主子。”
“是是是!”
五人推着板车,顺利进了柳府。
一进后院,金灿灿就低声说:“分开行动。我和小桃红去找柳尚书,你们三个…”
“我们去找柳夫人可能被关的地方!”唐成接话。
“好。半个时辰后,在这儿会合。”
五人分头行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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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灿灿和小桃红装模作样地“收夜香”,其实是在找柳尚书的书房。
柳府太大,他们绕了半天,才找到一个老仆。
“老人家,”金灿灿上前,“请问…尚书大人的书房在哪儿?王管家让我们去收书房的夜香。”
老仆狐疑:“书房的夜香…不是该内院的丫鬟收吗?”
“今天丫鬟病了,王管家让我们代劳。”金灿灿面不改色。
老仆将信将疑,但还是指了方向:“穿过这个月亮门,左转,第二个院子就是。”
“多谢!”
两人来到书房院外,却见门口站着两个护卫。
“站住!干什么的?”
“收夜香的。”金灿灿赔笑。
“书房没有夜香!滚!”
进不去了。
金灿灿正发愁,忽然听见书房里传来争吵声:
“柳文渊!你别给脸不要脸!”
“郑通,这里是京城,不是杭州!你一个小小的转运使,敢在我府上撒野?”
是柳尚书和郑通的声音!
金灿灿和小桃红对视一眼,悄悄绕到书房后窗。窗户半开着,能看见里面的情形。
书房里,柳尚书坐在太师椅上,须发皆白,但眼神锐利。郑通站在他对面,气急败坏。
“柳文渊!你女儿女婿在我手里!识相的就交出账册,不然…”
“不然怎样?”柳尚书冷笑,“杀了我女儿?郑通,你敢吗?我柳文渊虽然致仕,但还没死!只要我一声令下,明日早朝,参你的折子能堆满皇上的御案!”
郑通气焰稍敛,但还是强硬:“账册交出来,什么都好说。”
“账册不在我这儿。”
“在哪儿?”
“我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