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知道。”柳尚书慢条斯理,“你把她放了,她自然会交给你。”
“放了她?”郑通狞笑,“放了她,你们还会交账册?当我是三岁小孩?”
两人僵持不下。
窗外,金灿灿心急如焚。他想了想,从怀里掏出那包“清香粉”,对小桃红低声说:“你在这儿等着,我去救人。”
“怎么救?”
“装神弄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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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唐成三人也在行动。
他们扮成收夜香的,在柳府里乱转,寻找可能关押柳芸娘的地方。
“这么大宅子,上哪儿找啊…”吴阳抱怨。
“嘘!”唐成忽然拉住他,“看那边。”
不远处,一个偏僻的小院,门口站着两个家丁,神情警惕。
“有古怪。”唐世唐低声道。
三人推着板车过去。
“站住!”家丁拦住,“这儿不用收夜香!”
“王管家让我们来的。”唐成故技重施。
“王管家没吩咐。”
“那…可能是忘了。”唐成掏铜板,“两位大哥行行好,让我们进去收一下,很快就好。”
家丁接过铜板,犹豫了。
就在这时,院子里忽然传来柳芸娘的声音:
“放我出去!”
真的是柳夫人!
三人对视一眼,心中大喜。
“两位大哥,”唐成堆笑,“既然不方便,那我们就…”
他话没说完,突然抓起扁担,一棍敲在一个家丁头上!
“砰!”
家丁应声倒地。
另一个家丁刚要喊,吴阳和唐世唐扑上去,捂嘴的捂嘴,按手的按手,三人合力把他制服。
“快!进去!”
三人冲进小院。院里只有一间上锁的厢房。
“夫人!是您吗?”唐成低声喊。
“唐成?”柳芸娘的声音传来,“快!开门!”
唐成捡起家丁身上的钥匙,打开门锁。
门开了,柳芸娘和吴良冲出来。
“夫人!老爷!你们没事吧?”
“没事!”柳芸娘急道,“快走!郑通在府里!”
“我们知道!”唐成说,“金灿灿和小桃红去救柳尚书了,咱们快去会合!”
五人正要离开,院外忽然传来嘈杂的脚步声。
“糟了!被发现了!”
十几个家丁冲进院子,为首的正是王管家。
“抓住他们!”王管家狞笑,“一个都别放跑!”
眼看要被包围…
“住手!”
一声大喝传来。众人回头,只见柳尚书在金灿灿和小桃红的搀扶下,走了过来。
郑通跟在他们身后,脸色铁青——他的脖子上,架着一把匕首,握匕首的是…金灿灿?
“都退下!”柳尚书喝道。
家丁们面面相觑,看向王管家。
王管家也懵了——郑大人怎么被挟持了?
“王管家,”柳尚书冷冷道,“你是柳府的管家,还是郑通的走狗?”
“我…”
“滚!”柳尚书一声怒喝,“从现在起,你被逐出柳府!来人!把他绑了!”
几个忠于柳尚书的家丁上前,把王管家按倒在地。
郑通见状,咬牙道:“柳文渊!你敢动我?我是朝廷命官!”
“朝廷命官?”柳尚书走到他面前,“郑通,你贪赃枉法,勾结奸商,欺压百姓,还敢称朝廷命官?今日,我就替朝廷清理门户!”
他对家丁下令:“把郑通绑了,明日一早,送大理寺!”
“是!”
郑通被五花大绑,嘴里塞了破布,拖了下去。
一场危机,暂时解除。
柳府正厅,众人聚在一起。
柳芸娘扑到父亲怀里:“父亲…女儿差点就见不到您了…”
柳尚书老泪纵横:“芸娘…是爹不好,没保护好你…”
父女俩抱头痛哭。
吴良跪在一旁,瑟瑟发抖——他这次,可是把岳父大人坑惨了。
唐成四人站在角落,尴尬地不知该干什么。
良久,柳尚书擦擦眼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