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吻毫不温柔的吻了下来,带着刻意的疏离,让人心中冰冷。
在过去,陈醉竟然不知,一个人的亲吻和拥抱,也可以让人寒冷到如此程度。
在他的拥抱和亲吻中,她不觉温暖,反而冻的瑟瑟发抖。
狐饮之的眸子始终是睁开的,眼中不见任何情感,只是例行公事一般,亲吻,拥抱。
明明是在自己所爱的人的怀里,明明此刻两个人正在一起。
那么这种悲伤的感觉,又从何而来呢?
陈醉也不肯闭眼,死死的望着狐饮之,仿若下一秒,这个男人便会消失不见。
永远不见。
眼泪再一次流了下来,泪流不止。不知是因为疲劳的酸涩,还是,来自心里。
看到陈醉的眼泪,狐饮之的眼神复杂,末了,还是失了那冰冷。
最后他伸出手,为她把泪水擦拭干净。
毕竟是相识三年的孩子。
毕竟是看着她,从懵懂的孩子开始,到如今的伶俐。
那时候她刚刚咽气,他亲手把她救活。看着她眸中的全然信赖,他不堪重负的同时,何尝也不是欣喜。
对她刻意的温柔之中,又何尝不存在了几分真心实意。
如今事已至此,既然是你将我们逼上了绝路。
你又为什么要哭……
虽是如此是想,狐饮之还是在将她轻轻放在床榻之上之时,轻轻的亲吻了她的额头。
带着无可奈何的怒气与浅浅的温柔。
“不要哭了。”
抱歉……
无论这开始的缘由是什么。
最终,为了不丢失我的记忆,我也只有牺牲你。
还是我,负了你。
多残酷啊,这命运。要他一定要在苏醉和陈醉两个人中,选出一个更重要的存在。
他轻解她的衣衫,一路吻了下去。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,他的吻,浅浅的覆盖在之前少年留下的痕迹之上。
她的手不由得握紧,指甲深陷进了肉里,却被他抓住,轻易的松开,十指交握,轻轻摩挲。
明明是冷酷的,明明他十分愤怒。可是为什么,为什么又在这个时候,给我一点温柔呢。
陈醉怔怔的看着狐饮之,罢了,却只是伸手,将他束发的带子解开,长发便翩然飘散开来。目之所及,便全是鸦羽一般的黑暗。
他的长发低垂,披散在床铺间,混杂了她的。
他的吻渐渐火热,点燃这欲望之火。他的手越发的肆无忌惮,探索她周身的所有角落,让这火焰延烧的更旺,更胜。
陈醉不由得闭上了眼,感受着狐饮之带给她的一切。
这感觉和那个少年带给她的,完全不同。
不同于平日里的温柔,狐饮之让陈醉深切的感觉,这是一个男人,正在对她进行□□裸的侵略,他的攻势,毫不留情,亲吻让她酥软动心,带来的□□会让她彻底的折服。
少女的身躯颤抖着,带着羞涩和欲拒还迎的意味。
有声音从她口中慢慢传出,一开始带了一丝怯弱和犹豫。到了末了,却越发的肆无忌惮起来。
这是狐饮之啊。
是她爱的人。
只要如此是想,这快意便耗尽了她所有的理智,让她不由得肆意疯狂。
啃咬,挑逗,相互的探索与需求。
两个人从一开始的冷淡与僵硬,到最后的搏战一般的激烈癫狂。
汗水遍布,吻痕纵生。
交颈效鸳鸯,锦被翻红浪。
直到最后狐饮之将自己深埋在那片温暖之中,陈醉发出了一声痛极的呼喊,毫不犹豫的在他背上留下了几道痕迹。
心中,却是异常的快意。
这个男人,不管以后他会在哪里。
但是此刻,他属于她自己。
水乳交融,纵情欢娱。
身处极乐,饶是冷淡如狐饮之,也不由沉迷。
但是在最后的那一刻,他却依旧克制着,不想把自己释放在她的体内。
却被她双手紧紧抱住,不肯他擅自离开。
脑中某瞬犹若烟火怒放,他再也无法克制,一片空白之后,两个人均是软倒在床上,重重喘息。
两个人喘息着,身体紧紧的叠在一起,甚至都可以听闻对方重重的心跳,却相互躲避着,不肯相望对方的眼。
所以狐饮之没有看到,陈醉一双眸子,却比之前更空茫无措。
沉默着过了一会儿,狐饮之最后起身,穿好衣物,便出了房间。
他要为陈醉打水清洗。
本来可以借用神力的,但是,一贯选择直视问题的狐饮之忽然很想逃避,哪怕逃离一刻也好,所以他选择亲自动手。
但是,待他准备完毕,再次回到屋子的时候,陈醉却不见了。
看到空空如也的房间,与乱七八糟的床铺。
狐饮之虽然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