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西乾郡主。”方善若居高临下的气势十足。“虽然你是琏表姑的女儿,但是我才是自小生在在单翼王府的郡主。”
“我并不想跟你争抢什么!你继续做你尊贵的西乾郡主,而我,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何会站在这里。”方咏絮不喜与之逞口舌之快。
“那你为什么回来?扰乱我们的生活?”方善若理直气壮的指责。“还妄想嫁给逸淳哥哥,凭你一个寡妇。麻烦姐姐自重!”语气轻蔑。
嫁人?寡妇?这两个词语撞击着方咏絮的神经。一个模糊的身影又一次出现在眼前,明黄色的衣服,高高在上的气质。是谁呢?那么熟悉?
“主子----”
方咏絮的头很痛,耳边的声音变得虚无。是谁在叫她?梅清还是花兰?痛到几乎昏厥的时候,一个结实的臂弯揽住了她的身体。
男子抱着如此虚弱的女子,不赞同目光落在方善若的身上。方善若这时也不知所措,眼泪在眼眶中打转,紧咬着下唇,就是不准备认错。
“王爷!还是我们来吧!”梅清试图从男子的怀中接回郡主。
男子低头凝视着怀中的女子,稍微犹豫了一下,随即拦腰抱起她,朝着梅清道:“前面带路!”
梅清也不敢多说什么,郡主的病情重要。匆忙向方善若施了一礼,快步奔往水染居。胡太医似乎恭候多时了。这是单翼王爷的命令,因为方咏絮的病情还没有完全康复,所以胡太医要在水染居全天候严禁以待。
经过一番检查,胡太医总算松了一口气,与梅清道:“郡主的病情并未恶化,只是受了些刺激。郡主的脑部神经受损,致使丧失了记忆,西乾郡主今天的一番话刚好刺激了郡主的神经,所以才发生这样的状况。”
“幸好没事!不然我们都要遭殃!”花兰嘟囔着。
梅清向她使了个眼色,示意她噤声。又向仍在屋内的男子道:“今天有劳王爷了。梅清先行替主子道声谢。”
男子嘴角扬起优雅的弧度,这一笑有足以魅惑人心的俊美,道:“姑娘也不必客气!你们的主子也是我的表妹。”说罢,又望了方咏絮一眼,才转身走出水染居。
没走出多远,就看到单翼王爷快步朝这边而来。
“殿王爷怎么在这儿?”单翼王爷问道。
“逸淳今日偶然撞到表妹病发,所以义不容辞的送表妹回来。”男子淡淡的回答,没有觉得一丝不妥。
“蕴儿现在情况如何?”单翼王望着眼前的西门逸淳,心想,这也算上天赐予的机会了。
“已经没有大碍了,太医说,稍事休息就会转醒。”西门逸淳道。
“那就好、、、”单翼王爷一颗心落地。
“逸淳有句话不知是否当讲。”略有为难的环顾了一下周围的随从。
“随老夫来。”单翼王爷起步便走。心中暗道:你殿王爷还有顾虑他人的时候?不知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“就在这里说吧!舅公还要去探望表妹!”西门逸淳道。
“既无大碍,就不必挂心了。正好老夫也有事要跟殿王爷谈一谈。”单翼王满面堆笑。
书房是单翼王府的禁地,未经王爷允许决不许涉足。西门逸淳却是常客,很随意的找了个位子坐下。
“还是舅公先说吧!”
单翼王爷笑道:“殿王爷这几个月跟春儿相处得似乎不错。皇上也多次跟老夫提过你们两个的亲事。老夫想知道殿王爷的看法。”
西门逸淳扬起一抹淡淡的笑容,道:“作为妹妹的话,逸淳倒是可以纵容表妹一些;但是如果是妻子,凭春表妹的性情,我殿王府恐怕不得安宁了。”
“春儿是娇气了些,但是也没有那么专横、霸道吧?”单翼王爷底气明显不足,自己也是料到这种状况,所以才找了那不孝女的孽种回来。看刚才的情形,这小儿倒是对那丫头的印象不坏,但是,那丫头恐怕没有春儿那么好控制。
“逸淳要说的话也是与这件事情有关。”西门逸淳也不去争辩,道,“今日咏絮表妹病发便是春表妹的原因。她竟直指自己的姐姐是寡妇。”
单翼王爷心中暗骂:春儿这死丫头!但却说道:“春儿是有口无心的!”
“逸淳也不想追究春表妹是否是恶意的。而是想知道‘寡妇’这两个字怎讲?”西门逸淳也不明白自己的心情,似乎只要看到这个女子,心中就暖暖的,就想关心她;也许是她那日的一番话太震撼他。况且她是神算子曾说过的天命女。
单翼王爷也不欺瞒,便把前因后果原原本本的说给西门逸淳。
对于亡夫、丧子的女子来说,失忆或许是一件好事也不一定。可是,这坎坷命运的女子,真的是他的贵人吗?他不禁质疑神算子是否名副其实。况且,他本也不愿意被所谓的命运捉弄,只是这个女子让她感到惊奇,他觉得,如果这次皇帝一定要给他娶一个名门女,那么她或许是最好的人选。
“殿王爷何以对蕴儿如此关注?”单翼王爷爷看出了一些端倪。
西门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