羽黯然神伤,如玉、玄易,母妃好想念你们。
“如果有机会,我们把孩子带过来。不幸就到那里吧!以后就开心的做你的殿王妃,不要强求自己去回忆悲伤地过去。”西门逸淳为眼前女人的不幸而痛心,什么男子这样不堪,如此淑逸闲华的女子都不懂得珍惜。“好好休息吧,惠儿!”
南宫千羽望着他如煦的笑容,竟有些醉了。感动的道:“谢谢你!”
“我们是夫妻嘛!虽然是名义上的!”西门逸淳半开玩笑的结束了谈话,“不过,本王是不介意真的与你一起白头偕老。因为实在好奇如你一般盛颜仙姿,在几十年之后是不是也会鹤发鸡皮。”
“那时候,王爷自己也就是个糟老头子了。”南宫千羽回嘴道。心中思索着:真好啊!这种轻松、随性的生活。
殿王府的生活很惬意,西门逸淳事先跟几个姬妾都交代过,谁也不准打扰王妃的生活。为南宫千羽准备的居室也是清净雅致的所在。除了梅清和花兰之外,只有几个管事的嬷嬷可以随意出入。其余的人,没有王爷允许一律由侍卫挡驾。
南宫千羽也渐渐的了解了西门逸淳的为人。
坊间传言他风流多情。其实有些言过其实。这些日子与他的侧妃们打交道,□□也知道的一清二楚了。
原来这个自喻放荡不羁的男子,竟是个温柔的烂好人。
他身边的女人多是“捡”回来的,只有一、两个是皇上指的。
西门逸淳的第一个王妃,是邻国的一个大家闺秀。据说那女子有一个深爱的青梅竹马,但是,男子却为了某项任务远走他乡。她的父亲为了家族利益逼迫她嫁人,人选无非是一些纨绔子弟。她一时想不开,便要寻短见。刚巧被游玩路过的西门逸淳撞见。
西门逸淳觉得这样的女子最值得尊敬。于是,与她约定,他假意迎娶。让她在殿王府生活,静静的等待那个少年的回归。
可是,女子等来的是他在他乡的婚讯。承受不住打击,一病不起,魂归离恨。
他的几个侧妃里,有的是身不由己的官家小姐;有的是受到逼迫的小家碧玉。她们都是在危难的时候,遇到了这个男人。于是,获得了重生。
西门逸淳也爱美女,但他不会勉强她们。愿意留下做他女人的,他就给她们侧妃的身份。有更好出路的,他洒脱的还她们自由,真诚的祝福。
南宫千羽从没见过这样的男子。但是,他所做的事情,既让她钦佩,也让她觉得不可思议。
后来想想,自己何曾不是这些受到恩惠女子的其中之一呢?
“过几日母后做寿,指了名要你去伴驾。”西门逸淳一下了朝就直奔逸云轩,这个消息说明太后十分中意这个儿媳妇。
“可是,臣妾总觉得不太合适。”照理说应该是皇后分内的事情。
西门逸淳不悦道,“说过多少次了,不要再自称臣妾。”
“是!惠儿知道了!”南宫千羽笑道。
“这两日写了什么词?”西门逸淳最近才发现眼前的女子十分博学,诗词歌赋、满腹经纶。
“你知道我是不自己写词的,只写了些前人的。”南宫千羽道。
“给我看看!”西门逸淳十分喜欢她的字,什么诗词到了她的手中都好像被赋予了生命,跳跃在宣纸之上。径自走到案前,只见墨迹尚新,应该是刚刚写就。是一首《鹊桥仙》。
“纤云弄巧,飞星传恨,银汉迢迢暗度。金风玉露一相逢,便胜却人间无数。柔情似水,佳期如梦,忍顾鹊桥归路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?”
看罢俊眉纠结,转眼再看下一首。
“记得同烧此夜香,人在回廊,月在回廊。而今独自睚昏黄,行也思量,坐也思量。锦字都来三两行,千断人肠,万断人肠。雁儿何处是仙乡?来也恓惶,去也恓惶。”
这首《一剪梅》更显凄凉。到此,不想再往下看,回首凝视南宫千羽。南宫千羽轻叹口气,道:“人生不如意十有八九,对于我这样的女子来说,婚姻多是联姻形式。”
今天,她的脑海中浮现的都是朱恪臣的身影。所以,不觉已写下几首哀怨的词。
“一定很痛苦吧!”如她一般风流灵巧的聪颖女子,怎么甘心一辈子面对不喜欢的男子。南宫家究竟利用她换取了什么?
“已经都过去了,你就当没有发现吧!早已经成为过去的事情,我也只是稍微感怀一番而已。”这一生她跟朱恪臣都是有缘无分的。
西门逸淳沉默着。他思考着是什么样的男子能够有幸得到她的青睐,又是什么人娶得如斯美眷竟不懂得珍惜?真是暴殄天物!不知不觉竟有些嫉妒那两个男子。
当今太后封号贤庄,是先皇最钟爱的女子。育有两子三女,当今皇上和殿王爷都是极孝顺的,三个公主,只有阿娇公主嫁与当朝宰相之子,建府才都。明炎公主和亲到突波国,贵为皇后。彩珐公主则加到大邑朝,做了端妃,地位为六妃之首。
南宫千羽这两日就住在坤玉宫,每日与太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