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起作息。贤庄太后对这个儿媳妇满意得不得了,甚至认为她比皇后更有气度。再加上,本就是自己的本家,也就更钟爱些。许多心事也都找她一起分享。
“再两天就是哀家的寿辰了,本不想如此铺张。皇上却说什么要为哀家祈福,搞得如此隆重。”虽是抱怨,但是贤庄太后依旧满面堆笑。
“母后您就随皇上去吧!儿子的孝心您受得起的。”南宫千羽道。
“什么东西哀家没有见过?也不想要那么多生不带来、死不带去的东西。”贤庄太后口气变得幽怨,“哀家只想见一见两个公主。明炎有七年没见了,彩珐也有个两年了。不知道过得如何?”
“您就放心吧!明炎皇姐如今也母仪天下了,突波国忌惮着我们大宛,不敢亏待了她的。”南宫千羽分析。
“这个自然!但是,彩珐的日子恐怕不好过。”贤庄太后忧心,“听说大邑朝的皇帝从来专宠皇贵妃,几年如一日。唉!这都是命啊!”
南宫千羽心下忐忑,对于自己的真实身份,有万般的不知所措。德妃王依文如何了?为何彩珐公主顶了她的六妃之首的位置?自己昏迷以后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?
“蕴儿、、、蕴儿、、、”贤庄太后唤道,“你这孩子放什么愣啊?”
“母后恕罪!”南宫千羽掩饰道:“蕴儿在想,大邑朝的皇帝也未必就是喜欢那个皇贵妃,做给天下人看的也未可知。”
“是吗?”贤庄太后道,“但愿吧!不说这些了!逸淳这孩子几天不见人影,忙什么呢?”
“蕴儿也不是很清楚!”南宫千羽道,“只说是要帮母后准备贺礼。”
正说着,闻听皇帝来请。太后虽有些疑惑,但终究没有说些什么,只说自己累了,需要休息。放了南宫千羽离去。
怀着犹疑不定的心情,南宫千羽跟在传话公公的身后静静的走着。与西门逸方只是匆匆见过几面,他突然宣召是为了什么?
大宛的皇城跟大邑朝风格迥异,或许是文化的影响,这里的建筑不够雄伟,温婉了许多。似乎没有那么冰冷。
皇帝的御书房在言正殿的东侧,殿前是精神抖擞的带刀护卫。见到南宫千羽也不询问,直接放行。正困惑着,就听殿内传来西门逸方的声音。
“是殿王妃吧!进来吧!”
南宫千羽无奈,硬着头皮走进殿内,“吾皇万岁、万万岁!”
“起吧!”西门逸方随意的说道。
“谢皇上!”南宫千羽恭敬地立在一边。
西门逸方仔仔细细的端详眼前的女子。一件藕荷色绫罗宽袖直裾,乌黑的长发随意的挽成坠马髻。只插了两支芙蓉簪。如同空谷幽兰一般,仿佛有淡淡的幽香传来。
“像、真像!”西门逸方喃喃的道,眼神迷离。
“皇上,像什么?”虽然有些失礼,但是南宫千羽觉得再不找些话来讲,气氛便诡异得可怕了。
“没什么!”西门逸方也尴尬自己的失态,“朕找王妃前来,是听说王妃舞艺是一绝,竟能舞出失传已久的霓裳羽衣舞。可有此事!”
“臣妾不敢当!只是曾遇过一位其人。略微学过一些。”心下不禁埋怨西门逸淳,只给他舞过一次,就到处炫耀。
“王妃不必过谦,朕想请王妃在母后大寿之时献舞一支。”西门逸方道。
“皇宫舞人如过江之鲫,其中佼佼者甚。臣妾岂不献丑?”南宫千羽希望可以推脱掉。毕竟当着满朝文武、皇亲国戚,其中如果有识得大邑朝皇贵妃的岂不糟糕?
“正是因为她们皆不成,所以才来拜托王妃!莫非王妃竟不肯赏朕一个面子吗?”西门逸方这话说得严重。
南宫千羽急忙拜倒,“臣妾不敢!臣妾遵命就是!”接着又道:“臣妾只有一个请求。”
“说!”西门逸方面色如常。
“臣妾请皇上准臣妾以纱遮面。”南宫千羽做最后的挣扎。
“准了!”
太后大寿,普天同庆。皇帝遍布皇榜,昭告天下。
为了给太后祈福,减免赋税三个月;全国的寺庙都要在这一天为太后诵经祈福。并且搬旨大赦天下。
贤庄太后一早起来边笑不拢嘴,拉着南宫千羽和皇后欣赏各国的礼单。南宫千羽没有多大的兴致,可是当她看到大邑朝的贺表时,有一瞬间的窒息!
这一笔流畅的隶书,竟是出自二哥南宫齐侯之手。皇后在一边把她的神情尽纳眼底,嘴角微动,道:“殿王妃怎么了?这大邑朝的礼单有什么问题吗?”
“没有!只是被这字吸引了!”南宫千羽面不改色,“不知道是出自何人之手,有机会想请教一二!”
“殿王妃也通书法吗?”皇后嘴角含笑,“听说王妃是出自民间,竟如此博学?”
南宫千羽心头一震,这皇后有意刁难!再看太后,正若有所思的望着自己,便从容的道:“臣妾的公公曾医治过一位博学的先生,先生为了感谢救命之恩,所以就教导了臣妾些时日。臣妾不才,对这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