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八、造化可能偏有意
秋风乍起,卷起一地的萧条,行人匆匆,就连天上的白云也加速了流动的脚步。
殿王府外,仆从们正在往马车上装箱。今日已经是启程的日子,纵有太多的不情愿,也依然要进行大邑朝之行。
南宫千羽在单琼的搀扶下由门内走出。正看到西门逸淳迎风而立的身影,褐色的衣袂随风翻飞。款步来到他的身后,一时玩心起,刚想吓他一吓,他却已经转身面对自己。
眼睛凝视着她僵在脸上狡黠,无奈的笑道:“没得手吧?”
“是啊!”南宫千羽道:“你最狡猾了!”
“不是狡猾!是能感受到你的存在。”西门逸淳道,“你啊!都有身孕的人了,还这么顽皮!天都凉了,也不多穿一些。”
“已经穿很多了!再穿就成猪了!”南宫千羽道。
“怕什么?成猪也是本王喜欢的一只美丽的猪。”西门逸淳笑得开怀。
“我才不要!”
“不要也不行了。等肚子大起来,怎么也逃不掉了。”西门逸淳拉过她搂在怀里。“来!上车吧!”
南宫千羽皱眉,“少转移话题!”自己怎么就喜欢一个这么不正经的人呢?
西门逸淳但笑不语,将南宫千羽扶上马车。
车内的空间十分宽敞,铺满了水貂毛,坐在里边非常舒适。旁边摆放了一个雕花的红木茶几,上面是一鼎散发着淡淡幽香的香炉和一套精致的紫砂雕花茶具,上面的花纹栩栩如生,一看便知价格不菲。角落里摆着一张七弦琴,和几本传奇。可见,布置之人是用了心思的。
“喜欢吗?”西门逸淳随意的坐在她的身边。
南宫千羽闭口不言,他总是迁就着她的喜好!那么的珍惜和疼宠,可是她却总是害怕失去。因为前两次感情的失败,她变得小心翼翼。
“想那么多做什么?”西门逸淳看出她的心思,摇头叹息,将她拥入怀中。用温柔缠绵的声音说道:“对朱恪臣,你爱得坦白从容,对东方君颐你的爱情隐忍、宽容,对我则太小心翼翼。而我不需要你的小心翼翼。我永远都不会放开你的手。”说着,拉起她有些微凉的手,放在自己的掌心,“记得那首你最喜欢的词吗?”
南宫千羽点点头,怎么能忘呢?那是一个叛逆的千金小姐奋不顾身份、尊严的爱情写照。
春日游杏花吹满头
陌上谁家年少足风流
妾拟将身嫁与一生休
纵被无情弃不能羞!
“我喜欢那个你!恨不能倒退几年先他一步去遇上你。”西门逸淳真诚的说,“惠儿,放开你的心,抛下所有的包袱。做回你自己,我会永远在你身边。”
“嗯!”南宫千羽胸中充满无限的幸福,在西门逸淳的怀里找了个舒适的位置,放松下来。“逸淳!我爱你!”
西门逸淳的手臂瞬间收紧,他终于等到了这句话。
“王爷!我们可以启程了。”老管家在外边询问着主子的示下。
“出发!”这条路他既然必须要走一趟,那么就做个了结吧!手下人早已来报,这次大邑朝的皇帝居心叵测。
他的字典里没有“逃避”两个字,为了自己和惠儿,他一定要会一会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。只是他万没有想到对准他的矛头不止那一只。
东方君颐一身明黄的龙袍端坐在御书房,嘴角扬起一抹别具深意的笑容。终于要来了!合上密折,对垂立于下首的黑衣人道:“做的很好,有赏!继续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!”
“是!皇上!”黑衣人言毕已消失。
“海英!”
“是!主子有什么吩咐?”海英略显肥胖的的身躯出现在殿内。
“今儿不翻绿头牌了,朕就歇到端妃那了。”
“主子这、、、”海英面露难色。
“不合规矩是吗?”东方君颐暗笑,“朕有重要的事情要跟端妃商议,就这么跟各宫说!”他对这大宛公主的二哥感兴趣得很呢!
“是!”
“什么?居然这么打发我们?”庄妃冷哼。
“主子!这是不是证明皇上察觉了什么?”倩云道,“他最近很少到凤仪宫了。”
“本宫知道!本宫会想办法的。”庄妃看着眼前的陪嫁丫鬟,语气忽转,“你记得少到长老会那里多嘴就好了。下去吧!”
倩云退出殿外,摇头苦笑。这庄妃在后宫的势力强大之后,行事也张扬了许多,早晚会被皇上除之而后快的。
庄妃玩弄着自己的护甲,扬声道:“出来!”
一个黑影应声而来,“主子有什么吩咐?”
“吩咐?”庄妃冷笑!“暗影还能做事吗?”
“主子此话怎讲?”
“直到现在,那贱人还活得好好地!”庄妃目光变得犀利,“再给你们一次机会,在途中干掉她!只要她踏进皇宫,我保证长老会再不需要暗影。”
“是!”黑衣人双拳紧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