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死的小娼妇,趁我不在就 ** 爷们,今儿非 ** 你不可!
夏金桂厉声咒骂。
手中门闩雨点般落下,香菱只能蜷缩在地瑟瑟发抖。
够了够了,快住手。
薛蟠见再闹下去要出人命,赶紧出言劝阻。
夏金桂听了,扔下棍子一把揪住薛蟠的耳朵,怒喝道:“薛蟠!你这下流东西,怪不得领了个小 ** 回来,原来你们早就勾搭上了!”
薛蟠连忙辩白道:“冤枉!是秋菱 ** 我的,全怪这 ** !”
在夏金桂面前,薛蟠半点骨气也没有,为了逃避责罚,把所有罪责都推给香菱。
这招他早已用得烂熟——明明是他强占香菱,却在嘴上颠倒黑白,说是香菱主动引诱。
就靠这张嘴,薛蟠不知害死了多少女子,香菱怕是也难以幸免。
果然,夏金桂转头看向瘫在地上的香菱,抄起棍子又狠狠抽打起来。
香菱惨叫连连,身上满是淤伤。
夏金桂直到打得手酸,见香菱奄奄一息才罢休,摔了棍子愤然离去。
薛蟠赶紧差人请了太医来诊治。
换作从前,那些被他玩腻的女子就算被 ** ,他也懒得搭理。
可香菱不同。
这回他竟肯花几十两银子替她请医。
所幸只是皮肉伤,未伤及内脏,郎中开了外敷药便告辞。
薛蟠刚松了口气,府门又被叩响。
开门一看,只见一个浑身漆黑、仿佛从阴影中踏出的男子立在阶前——
斗笠遮面,黑布蒙脸,正是影卫。
只见一名影卫身后跟着十几名身着监察司制服的密探,气势森然。
薛蟠?
影卫冷声唤道。
?什...什么事?
薛蟠满脸惊恐,手心沁出冷汗,以为监察司是冲着自己而来。
谁知影卫漠然道:别慌,今日只拿夏金桂。
夏金桂?她出什么事了?!
薛蟠瞪大眼睛,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——夏家表妹怎会招惹上监察司?莫非在外闯下大祸?
他正欲追问详情,影卫已带人径直闯进内院。不多时,夏金桂被揪着后颈拖了出来,发髻散乱、金钗斜坠。
大胆!我乃夏家千金!你们竟敢——夏金桂厉声尖叫,张牙舞爪地撕扯密探衣袖。
缝嘴。
影卫一声令下,两名密探当即用麻线贯穿夏金桂双唇。针脚密匝匝收紧时,她喉间只剩气音,脸颊血珠滚落在前襟上。
薛蟠两腿发软,颤声道:官爷...这究竟是...
明日午时三刻,多带些人手来刑场。影卫斜睨他一眼,夏家上下一百四十余口,总要有人收尸。
薛蟠如遭雷击,指甲生生掐进掌心。夏家...被满门抄斩?!
待监察司众人押着呜呜哀鸣的夏金桂离去,庭院青砖上只余几滴暗红血渍。薛蟠望着那血迹,突然弯腰干呕起来。
夏金贵满腹疑问却无人解答,因为她的嘴唇已被丝线缝合,内心困惑永远无人知晓。
没过多久,她便被关进阴暗的死牢,等待次日处决。
绝望吞噬了她的灵魂。
......
与此同时,监察司另一端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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