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f大等大大的回复,某l又羞又愧,一定努力写文回报!明儿是正式上班的第一个双休日,某l顶着黑眼圈,一会儿再写一章!
脑袋:大人,最近你平均只睡3小时,明儿再写吧。。。。
我:一掌拍飞!为了大大的一切,一切为了大大!!!刘忠忙的扶我起身,倒也不疼,心里急得火冒三丈,偏又发作不得,只得回身笑笑。
刘镗刘铭跳下马来,讪讪的也不知说甚麽好。
我勉强摆摆手:“先进来再说。”
一行人默默进了花厅。
知忧似有话说,解语见我沉着脸,也不敢造次,知趣的敬了茶,一把拉了知忧下去。
我负手踱来踱去,铭儿瞅眼镗儿,又瞄瞄我,耸耸肩膀。镗儿一皱眉,摇摇头。我只作不见,一时满室佛手,悄然无声。
半盏茶过了,铭儿终是忍不住开口:“三哥…”
“嗯?”挑眼一望,铭儿一抖,慌的垂下头去,不敢再言语。
我又望望镗儿,他无奈,只得起身道:“三哥,不如我去看看?”
我一点头,又连连摇摇:“不妥,不妥…”
铭儿偷笑一声:“三哥真是…嘿嘿。”
“甚麽?”我一愣,猛地惊觉失态了,立时扳起脸来,“说甚麽胡话?眼下还有要事商议,别的暂且放放。”
踱到门口,拉了刘忠小声吩咐:“你去安俊侯那儿探探,郡主回了没有。若回了,就罢了;若没回…”
刘忠一点头:“爷,奴才顺道儿去林爷府上探探。只…若是文思在,奴才怎麽办,还请爷示下。”
我一皱眉:“罗嗦,还不快去!”
刘忠打个躬,慌的去了。
叹口气,若真在,叫文思回来?不妥;不叫?也不妥。确是两难,罢罢罢,先说这头儿要紧。
回身入屋,见铭儿刚与镗儿说了甚麽,两人均是忍着笑,不由有丝着恼:“又说三哥甚麽坏话来着?”
镗儿嘻嘻一笑:“好久不曾见三哥着急的样儿了,真有些嫉妒文思那小子呢。”
溜眼铭儿,他倒坦坦然然一笑,扑进我怀里:“三哥三哥,莫要担心我,我心里欢喜还来不及呢?”不由一愣,竟忘了动作,任他紧紧拥着,“铭儿喜欢三哥,觉得天下就三哥最爽利。今儿那个文思也喜欢三哥,足见三哥真是英雄。”
我又好气又好笑。铭儿到底年岁小些,初涉情字,便以为自己喜欢的定是天下最好的,恨不得人人都喜欢。如今非但不嫉妒文思,反而生出几丝好感,真不知是好是坏。
铭儿仰起头来:“以前就和三哥说过,无论三哥如何,铭儿定是不变的。三哥喜欢文思,那就喜欢好了。等铭儿再大些,既不会改,也不会厌了文思。三哥且宽心。”
我拍拍他的脑袋:“古灵精怪的一天想些甚麽豆腐渣子?也不跟着镗儿好好学学,他不过比你早生片刻,已经能帮着三哥打理兵部了,你呢?”
铭儿吐吐舌头,凑到脸上亲一口:“铭儿跟着三哥,还怕甚麽?真有甚麽,三哥定能护我!”
“我又怎能护着你一辈子,特别是在…”
猛地顿住,身子不由一晃。
好熟的话,原来自己也曾听过。
只是说话之人,早已散落天涯海角,羽化风雨,恩泽大地,遍寻不着。
今日又说这话,不知又将如何?若是因风化雨,深浸泥泞,发落到一处,倒也痛快。
嘴角泛起丝丝苦涩,心里绞痛。
轻轻推开铭儿,拉他坐下,柔声道:“老五,这事儿你不懂的,不要胡思乱想。三哥永远是你三哥,永远疼你,莫要忘了。”
镗儿坐在一边,只管偷笑:“三哥真是偏心,我就比老五早生这一会儿功夫,少了这麽些好处,真是不服气。”
铭儿斜他一眼笑道:“有甚麽好不服气的,横竖都是咱们三哥不是?”
镗儿哭笑不得,猛地起身拧他面颊一下:“真不知这嘴是不是得了三哥亲传。”转身悿着脸来蹭我,“三哥,三哥!我不管了,你也要疼我,不然,不然,”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两圈,邪邪一笑,“不然,那个甚麽秘侍的,我可不管了。”
无奈苦笑一声:“成了成了,你们两个都是三哥的宝贝弟弟,少了哪个都不行!这下可满意了?”
铭儿一噘嘴:“那不行,别人也就罢了,偏是老四一定要少疼些。”
镗儿不服气,一把扭住:“凭甚么?”
“你,你是我四哥,当然要让着我些。”铭儿急得一跳老高。
“别的好说,可是三哥只有一个,让不得,让不得!”镗儿一眨眼睛,满脸戏谑。
铭儿小脸儿憋的通红,愣是不依。两人闹在一处,倒也把我心思引到这边来。
喝口茶,见两人闹得差不多了,才缓缓起身拉开他们:“行了行了,每次来我府上都是沸反盈天的样儿,都多大的人了,也不怕奴才们笑话。”
铭儿发髻散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