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有话要说:贴完,某l彻底崩溃...明儿,啊,不,是今儿下午再见吧...各位大大可满意鸟?嘿嘿,这一章有点郁闷,也可能觉得奇怪,嘿嘿,卖个关子,总之,这一章是个铺垫拉,各位相信某l吧,呵呵我一愣:“甚麽?”
刘忠气喘吁吁,却也说得清楚明白:“文思回来了!现在就在花厅,不过被四王子拉住了…哎,爷,慢点儿——”
我拔腿就往花厅赶,后头几个字吹在风里,:/
没进花厅,就听见铭儿大呼小叫的:“啊,文思哥哥你皮肤真好——”
我一顿。
“…文思哥哥,你笑起来真好看——”
我一愣。
“…文思哥哥,你晓得的真多——”
我一回头,刘镗刘忠跟了上来。
“…文思哥哥,你手真软——”
我一耸肩,刘镗抿嘴偷笑,刘忠捏过头去,身子轻颤。
“…文思哥哥,三哥天天和你睡?”
我一怔,面上火辣辣的。这回子刘镗刘忠掌不住齐齐大笑。
我忍无可忍冲了进去:“铭儿,没大没小的浑说些甚麽?!”
里头铭儿蜷在椅子上,拉着文思一只手晃来晃去,文思含笑站在一侧伺候。见我进来,面上一笑,柔媚生情。
铭儿眨眨眼睛,一脸无辜:“三哥回来啦?好快——”
懒得理会这小子,我扭头瞪了文思一眼。
文思啪的跪下:“三爷责罚。”
我一挑眼角:“责罚?你错了麽?”
文思垂下头来,没有回话。
铭儿跳下椅子,一把拉起文思:“文思哥哥跑了一整日,刚回来你就吼他,真不该。”
我额上青筋直跳:“哥哥?他是你哪门子的哥哥?没规矩!”
铭儿一噘嘴,正要顶我,镗儿慌的掩了他口,一边儿往外拉他,一边儿赔着笑脸:“三哥,你…慢慢说啊,我和铭儿去厨房转转,偷些吃食。”顺手带上门,吆喝着奴才们一块儿走了。
人生渐远,直至寂静无声。
望着香炉袅袅青烟,突地觉得气闷,行至窗下推开,一阵儿凉风灌进颈子里,不由一抖。
“爷,仔细身子。”文思轻道。
我嚯的回头:“仔细身子?你们一个个都叫我不轻省,怎麽仔细?”
文思含笑道:“爷一天儿也倦了,可想沐浴?或是叫解语姐姐传饭。”
我斜眼看看他,一股无名火气愣是发不出,只道:“那就先沐浴,再传饭。”
浴池放好水,我瞅了一眼:“还不宽衣?”
文思抿嘴一笑,上来伺候。手脚利索,轻捷灵便。
我低头正对上他一双眸子,黑亮晶莹。我咳嗽一声,转开头去。耳侧听得他轻轻一笑,不由一恼,转回来正要开口,却隐隐见他脖子上有道红痕。
心里疑惑更甚,也不说破。等除了繁饰,下得水去,才低声道:“去拿杯酒来。”
文思轻道:“爷,沐浴时水汽大,饮酒味道不佳的。”
我一斜眼:“爷乐意!”
文思偷笑一声才起身去了。
听他出了门,缓缓闭上双目,靠在池壁上。
心道,文思此行,必有缘故,少安毋躁。却又一股无名火起,这小子,任意胡为,也不看看是甚麽时候!由是又想,虽则我是主子,他要去何处,本也不该横加阻挠。去哪儿不好,去找连之!连之心思细腻,碍着我的脸子,几次想问这事儿,终是忍了。偏偏这位少爷巴巴儿的送上门去,叫我情何以堪?有事儿也不和我商量一番,出了事体,烂摊子还不是我来顶着,这叫甚麽道理!深吸口气,默道,文思定有道理,只不便说与我,我又何苦怪他。自个儿不也瞒了他些事?
虽是如此,终是两面煎熬,恨得牙痒痒,却又强自忍住。
门轻响,脚步轻敏,我不曾睁眼,只将左手略略伸出。非是往日白玉杯的质感,我微微睁眼,只见一只瓦展。
颗粒粗大,手感糙劣。
我一皱眉,只见文思缓缓倒得一碗。琥珀色,晶莹澄澈。透着股子纯洁可爱,使人赏心悦目。
慢慢一品,酒香馥郁,酒味醇厚甘鲜。舌尖慢慢转圜,甜味、酸味、苦味、辛味、鲜味、涩味,六味糅合混出处,竟自有风流姿态。
“爷可喜欢?”
“这是?”
“米酒。”
“米酒?我从不饮米酒,怎地拿了来?”我一皱眉。
“爷沐浴之时,花雕味不易发散,不能尽兴的。”文思低眉顺目,我不由火大。
一幅没事儿人的样儿,作给谁看?!
一把拽住他领子,拉到眼前:“尽兴是麽?那你下来。”
文思面上一红:“爷,文思…”
“怎麽,‘一天’不见,害羞了?”冷笑一声,一张口狠狠吻住。
无论如何亲密,文思始终如初次一般,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