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两边都填坑了,定有不少疏漏之处,大大们请见谅,某l深深鞠躬,明天有课,估计会晚些填坑,实际上,自某l工作以来,除了双休日,每次这边都是午夜过了才填的,所以大大们不用候着,明日请早也是一样滴~各位大大等着,某l真是不安啊。。。呵呵回得房里,刘铭正走来走去,焦躁不安,见我回来,才低呼一声,扑进怀里。
我含笑环住他:“怕甚麽,千军万马都见识过,一个小小的相姑馆也吓住了我的铭儿?”
铭儿一抿嘴:“三哥好大胆,也不问一句就闯进去,万幸无事。”
“能有何事?”我轻笑一回,将方才之事细细告知,才笑道,“那个泠公子,若是我没猜错,定是申国九王子慕容泠无疑了,那位浛公子应是十二王子慕容浛。”
“这时候老大和他们混在一处,究竟打得甚麽主意?”
我一摇头:“尚且不知,不过…”也就一笑,按下此节不表,“铭儿,今儿也累了,你且去厨房给我要壶酒来。”
铭儿点头道:“好。”言罢起身去了。
待他走远,才低唤一声:“出来吧。”
一道青影飘下,垂首道:“保护爷不利,还望主子责罚!”
我摆摆手:“罢了,亓烟你起来吧。”
亓烟尤自单膝跪着:“害爷身陷此腌雑之地,亓烟万死!”
我呵呵一笑,抬手扶他起来:“本就怪不得你,我和铭儿是秘密先行。你贸然现身,有百害而无一利。何况,匿身于此,大有展获!”
行前,就曾细细部署。齐飒在豳国护着泱儿,我也不放心连之,何况文思还跟着,因而派四人中行事最稳妥的亓檀跟着,至于影映二人,早已混入南方四郡,故身边只得亓烟亓塘二人。而近日所行皆是流离之所,二人不便现身。
不过,祸兮福兮,若是没被李家那几个小子卖到此处,也不见得就能窥破刘钿与申国一节。
思及此,有怎会苛责二人?
见我确是真心,亓烟叹口气:“主子宽厚,只会叫奴才们更加愧疚。”
我轻笑一声:“甚麽时候烟儿也婆婆妈妈的了,好了好了,你起来吧,还有差事要你办。”
“主子吩咐!”
“查查慕容泠他们和刘钿谋划些甚麽,还有,那个李家三子,究竟是甚麽来路,也好好探探。”我沉吟片刻,又道,“这个琼花楼…总觉得突兀得可疑,你与塘儿分开来查吧。”
“是。”
“这就去吧。”
烟儿闪身穿窗而去,我自回身坐下。
稍顷铭儿拿了个坛子进来,面有愠色,口里直嚷:“三哥,那个管酒的小子居然说甚麽花雕不能给小官儿喝,只有大主儿来了才能上,随意给了一坛打发我,真是气死人了!”
我随意一笑:“无妨,虞郡到底是小地方,将就些吧。”伸手自取了一碗,倒入口中。
才入口,竟自一怔。
米酒。
琥珀色,晶莹澄泠。
舌尖悠然六味,糅合混出,自有风流姿态。
文思…现在该入爻国境内了吧,爻国前次已然投入我卫国麾下,当平安无事才是,何况跟着连之,他定会百般维护…连之,难为你包容了,刘锶欠你的又怎是这一次…
幽幽一叹,凝望杯中琼液,也只能一叹。
铭儿乖觉的偎进怀里:“三哥想谁了?”
我强自一笑:“我想水患,想卫国,想申国,想…”
铭儿一噘嘴:“三哥想那麽多,都没有铭儿的份儿,真是偏心。”
我呵呵一笑,拧他面颊:“嘴上说的总有先后,哪儿能作真?”
铭儿侧头道:“那,三哥不说二哥哥,难道不想麽?”
心里没由来一紧:“想啊,想得紧…”
铭儿小心道:“二哥哥去了那麽久…三哥当真想得紧麽?”
我淡淡一笑:“岂只是想得紧,而是…只要不想,他自己也会出来,我又能怎样呢?”
铭儿眼圈突地一红,紧紧环住我:“三哥怎能这样!”
我拍拍他后脑,铭儿哽咽道:“老四不许我在你面前提二哥哥,我还是多嘴了,三哥莫要生气,铭儿再不敢了。”
我扯扯嘴角,老四这份心意,倒叫刘锶汗颜了。勉强一笑:“铭儿,三哥没有生气,也不曾伤心,已经是很久的事儿了,还有甚麽人记得?若是我也忘了,就真没人记得他了…”
铭儿道:“若如此,三哥又怎会时时展露笑颜呢?”
笑?
笑。
也是,我从何时起学会于愉悦时展颜,学会于惆怅时弯眉,学会于痛心时微笑?
谁记得?
记得又有何益?
不过是自苦罢了。何苦呢?忘却这些琐碎,许是轻松自在许多,但空白之处,只会引人追寻更多,再承受一次的勇气,我又向何处寻访?
还不如独自一笑,强过垂泪感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