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在前面的话,那个,本文纯属恶搞,如有不适,请自行处理。
舒红颜是谁?
如今的东京府乃至江湖各条道上的各色人马,想必对这个大名已是如雷贯耳了吧?年轻轻入主自在楼,坐看风云,威风八面,连揽风堂正中亲笔提的字都是沉浮我主的一方王者!奇怪的是,她的张扬却总给人阴沉的感觉,就好象一道惊雷撕裂漫天的乌云,虽然刺眼,总是阴翳。
桀骜又是谁?
如今不知道桀骜的人就如当年不知道林华衣一样的可笑。最近圣上御笔亲封的禁军总统领,以兵器为名赐号冷泉公子,桀骜以区区刚满二十的年纪稳坐大内第一把交椅,以剑法和暗器名满天下,更被称为大内中年轻一辈里最镇的住场面的人物!他总能让人忘了他的年纪,他的气质就如初夏的繁花静静落在冰冷的刀锋上,寂寞的碎裂。
当舒红颜这样的人遇见桀骜那样的人,会发生什么事?
很多人认为,他们应该是天生的不合。
且不论两人都是孤僻倔傲的个性,也不论一在公门一在野,就算只想象着他们在一起时的气氛,都会冷的脊背发凉吧?
两块万年不化的冰,寂寞的拥在一起,会意外的暖和起来吗?
若不是当时在特定的场合碰到了特定的事件,他们一定不会交集,在很久很久以后,或许只能静坐在自己的轩中,想起某人说起对方的事迹而遥望苍穹,默默的憧憬。
又或许,擦肩而过蓦然回首一瞥间那陌生的人所留下的惊艳记忆,要比很久很久以后,独自轻抚斯人留下的衣物黯然神伤要美好。正因为相识,才有了许多感慨的往事,却也正因如此,注定要为那个人心伤。
只是那时,他们还不知道的。
舒红颜和桀骜出乎大多数人的意料,关系非常要好。自从两人相识以后的第一个七夕,桀骜破例没有在国师府度过,不过第二天看他回来的样子,眉宇间少了一些寂冷,多了份暖意,国师府其他人也就作罢,只是中秋是月圆人圆的日子,夜色刚刚来临,月亮才露出个脸来,舒楼主就亲自跑来神侯府要人,这就有点不近人情。
可结果却是那个人拐了桀骜就走,一句话也没有交代,清玄上人僵在那里,玉玲珑李追霜飘飘更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的背影露出茫然的神情,等大家回过神来,只有大门仍在不甘的摇晃……
“我答应师父中秋——也就是今天晚上大家在国师府聚宴。”
澜沧山庄的听霜小筑里,桀骜面对一桌子美味佳肴,静静的开口。
他之所以现在才抗拒,实在是因为对面那人拐了他出门后,门口早有‘埋伏’的人手,就连他人带轿一起‘装’上了备好的马车狂奔而至,直到现在才准备听他说话。
“我推掉了楼子里所有的琐事,推掉了书羽在请茗楼准备的晚宴。”
听了桀骜的抗议,舒红颜顾左右而言他。
“我并没有‘请’你推掉这些约会。”桀骜淡淡的微笑。
舒红颜的面孔瞬间到了桀骜的眼前:“可是我‘请’你推掉所有的约定,今天和我一起过节。”
“你应该提前约好,”桀骜八风不动,定定着看着眼前距离绝对不超过一寸的绝美容颜:“你在道上混这么久,难道这点道理都不清楚?”
“我很忙。忙的刚刚知道今天是中秋。”舒红颜立即道,“我请走你后,已经着书羽去国师府下了请柬,并请上人见谅。”
“我人都在这里了,请柬才发过去吗?”桀骜挑眉。
“我们很久没有联络了,上人他会体谅的。”舒红颜说着满满斟了两杯酒,道:“何况,我们好像还没有在一起喝过酒。今天过节,破个例吧?”
舒红颜递酒杯过去时,嘴边那一抹微笑颇为诡异。
“你想看我的醉态不成?”嘴巴说的严厉,桀骜却毫不犹豫的和她碰杯,然后一饮而尽。
“或许。”舒红颜唇边的笑意越来越值得玩味,甚至夹杂一点点诡魅。
有点诱人。
那绯色染了一醉的妖魅风情。
一杯,又一杯。倒的人殷勤,喝的人也来者不拒,月光透过窗子溜了进来,倒映在杯中,就好像酒融着月华一并饮尽一般。
酒,当然是最好的酒。
酒名忘情,是否真的能够忘却世上所有的伤痛?
那浅金色流动的芬芳,好似被晚霞沾染的离人之泪。
三分黯然,七分情殇,终酿就这一杯的销魂。
舒红颜不好酒,更没有见过桀骜喝,所以两人本能的认为对方酒量不佳,可是这一杯接着一杯饮尽,他们却发现对方一点没醉。
“我好像低估你的量了。”舒红颜把玩着酒杯,有些遗憾的道。
“的确,本人号称千杯不醉。”桀骜酒量的确很好,比之舒红颜,也丝毫不差,此时已颇有醉意,说话的神气也变了些许,只是看她一副促狭的笑意,便忍不住想看她落败的模样,再豪饮数杯后,终于看到某人脸色绯红的放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