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个可以停泊的港湾。
他和她的故事,此刻画上了圆满的句点。
半个时辰后,上官若坐在枫树下,小魔女躺在他修长的双腿上,闭上眼,享受着被阳光沐浴的温暖。
“韵儿,你说我们的孩子以后叫什么名字?”他的话语打破了这一片静谧。
小魔女微眯着眼,看着他深情款款的眼神,“我不知道”
“如果是男孩叫‘暮’,女孩叫‘瑾’如何?”
“杨暮?杨瑾?不够响亮啊”
上官若笑得很无奈,“你人都是我的,为什么儿子不跟我姓?”
思韵火气上来了,“不跟我姓,我就不生了”
这一威胁成功吓住了求子心切的蝴蝶公子,可是苦于当时没有例字为证。若干个月后,思韵在被上官若以某种极其无耻的方式威逼后,终于妥协,让孩子跟着他爹姓上官。
44
很快,冬天就降临了。思韵的肚子已经有四个月大了,庄里的人都对她改了称呼,从原先的杨姑娘变成上官夫人,思韵明显很不适应,觉得自己正离妙龄少女越来越远,正雄赳赳气昂昂地迈入大妈的行列,于是天天拿她的俊相公出气。蝴蝶公子的身上总是被掐得青一块紫一块,但他仍是乐此不疲,天天晚上去她房里享受被掐的快感。
同一时段,青城谷的少谷主整日烂醉如泥,如月阁则是有更多的树倒下。这段时间,江湖上最轰动的新闻就是出现了一个实力堪比赵大眼的神秘作者,他的新书《论沉溺爱河的男女爱情心理观》迅速占领各大书市的醒目位置,笔锋麻辣,爆出的料一条比一条猛,在他的文中,甚至谈到了小魔女和蝴蝶公子的体位等敏感话题,并非人们所想象的男上女下姿势,引起轩然大波。此时此刻,如月阁里有个猥琐的身影正在沾着口水数钱,一旁的小黑和小白玩得不亦乐乎。
忆雪庄里,
“韵儿,我们认识也有四年了,但你从来没有对我说过那三个字”上官蝴蝶对着小魔女的肚子认真地说。
“你真好?”小魔女倚在床边,歪着脑袋。
“我在你的心目中只有好么?”上官若的手已经不安分地往上了。
“那是——你最好?”思韵仍是低头沉思状,未感觉身体的异样。
上官若的手轻微地颤抖了下,然后收了回来。他的呼吸仍有些急促,
“我好久没碰你了,等孩子出生以后,你怎么补偿我?”
思韵突然抱住了他,两只手还在他的背上恣意游走,
“我也想要得不得了,可怎么办呢?”她一副为难的样子。
上官若忙把她推开,整理了一下衣襟,“我出去一下”
思韵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远方,心底狠狠偷笑了一把。
晚膳的时候,一张大桌子前坐了四个人:蝴蝶,思韵,海棠和上官瑶。上官若坐在思韵的旁边,不停地往她碗里夹菜,
“多吃点,否则养的时候很辛苦”
小魔女点点头,刚要夹起往碗里送,海棠一句话就劈过来,
“多逗啊,难不成蝴蝶公子自己怀胎十月过?”
上官若回了一个特颠倒众生的微笑给她。
“我妈就说她养我的时候特别辛苦,拉了三天三夜才把我拉出来”小小的上官瑶说。
于是,大家都沉默了。
吃完饭,海棠回房间里劈纸去了;上官瑶被哄着回房里休息了。于是,偌大的饭厅里,只剩下如胶似漆的一对。
“饭菜不合胃口么?”上官若发现思韵吃得很少。
“没有,只是觉得自己最近有点肿”思韵的脸很苦闷。
“你长成什么样我都不会嫌弃你的”他的安慰给了她自信。
“可蝴蝶姐姐从来没称赞过我漂亮”她很介意他的看法。
“那你也没对我说过那三个字”他是个很倔强的小孩。于是,问题又被绕回来了。
思韵低下头,酝酿着准备说一句,“我喜欢你,可是永远不会爱上你”之类的话。
“今晚你一定要给我答案”他留下这句话就走了。
初冬的晚风有丝寒气,已是冷月悬天的时候,思韵裹着厚厚的狐袭大衣漫步在碧波桥边。三个时辰前,上官若说要给她一个难忘的夜晚。
于是,小魔女联想到了某些很邪恶的东西,比如说,连着几天做重复运动;比如说,挑战生理极限等等。她发现,和海棠时间呆长了,自己也变不正常了,想当年,她是多么清纯的一个人见人爱,花见花开的小女孩,满世界的粉色泡泡,可自从遇到花蝴蝶这个情场大鲨鱼,她的少女时代就一去不复返了,成天沉浸在哀伤和绝望当中。
还在她痛诉上官蝴蝶罪行的时候,她忽然听见了树林里有人低声讲话的声音,马上紧了紧狐袭,躲在阴暗处。
“那小子醒了吗?”一个浑厚低沉的男音,思韵觉得有几分耳熟。
“还没,药性强着呢,等他醒了,把他爹也绑走”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