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思韵觉得好像是家丁中的一个。
“你我联手也未必是他的对手”较年长的声音。思韵突然惊觉,正是当日在始皇陵墓中,夺她虎符的那人。
“谁说要和他动手了,只要抓住他在乎的东西,自有办法逼他现身”仍是年轻的声音。
“徒儿越来越有我当年的风采……”那人的话未说完,思韵就感觉自己眼前一黑,便失去了知觉。
等她再醒来的时候,迷迷糊糊地发现自己正睡在一个山洞里,前面不远处点着火把,有两个人影背对着她,肚子上却是一阵痛感。
“师父,你说他会不会来?”
“有这个女人在,她一定会现身”
“可他当初对小姐也千依百顺,现在不也……”
“你话太多了!”
“徒儿知错了”
随后说了些什么,思韵是一个字也没听进去,她的脑海中反复回放的便是“千依百顺”这四个字。她突然很想跑过去问清楚他们嘴里的小姐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,可肚子上的痛觉让她很无力。
不一会儿,有慌乱的脚步声传来,听声音,好像是一个内力深厚之人。
“上官若,你到底来了”
“你把她放哪里了?”他的声音有几分急切,几丝狼狈。
“她好着呢,倒是你,准备怎样对我女儿”那个较年长的声音。
“当年……是我对不起她”他的语气很悲痛。
“这可不是对不起就能解决的问题,她现在有了你的孩子,你打算如何处置?”
思韵突然听到了重物撞击地面的声音,
“你把她放了,其他什么我都答应你们”
思韵强忍着即将溢出眶的眼泪,可她的心在滴血。
“如果代价是你的命呢?”中年男子的声音里有丝嘲笑。
上官若突然不说话了,许久,他冷漠的声音才响起,
“如果杀了我能让你们痛快,那就动手吧,不过……请一定放她一条生路,我和她什么关系都没有”
“那么快就撇清关系了?当年你可是对我们小姐茶饭不思了一个多月,临走时还念念不忘”
“上官蝴蝶风流成性,却没有一颗可以爱人的心,传闻果然不假”
“她只是我随便找的一个女人,不能拿来和紫儿相提并论”
思韵突然觉得有一道闪电滑过脑际,震得她无法正常思考。
“你少来花言巧语,上官公子对任何一个女人都是怜香惜玉”
“我把她带回庄,只是为了她身上的阳文虎符,绝无二意”他说得很决绝。思韵感觉自己的心口被拉出一条深深的伤口,马上鲜血淋漓,痛得无法呼吸。
“呵呵,若是这话被她听到,不知上官公子作何感想?”思韵感觉那个年轻的声音向她这个方向走来。随后,她就在一片光亮处看见上官若略显惊愕的一张脸。
“哼,最好是你说的那样,反正她现在都听见了,你自己解释吧”那两个人淡笑着离开了。
思韵感觉胸口被压了一块巨石,思维很混乱,想问他很多问题却不知如何开口,就这样默默地注视着他。
“紫儿是谁?”
上官若略显苍白的脸垂了下去,仍是望着她,却丝毫没有要上来扶她的意思,“把阳文虎符给我”
“我问你紫儿是谁?”思韵吼得很大声,然后泪就没用地涌出来,止都止不住,她的眼神充满怒火和绝望。
“对不起,我不爱你”他说完这句话就转身离开了,任她在透亮的山洞中坐了很长时间,直到双脚发麻。
思韵很费力地站起来,才挪了几步,她就再也走不动了,任心酸一阵一阵地袭来。外面的温度很低,她觉得很冷,可似乎现在,已经没有给她温暖的力量。
她继续艰难地往前走,外面不知何时已是漫天风雪,大颗大颗的雪花飘落在树野林间,为漆黑的夜增添几许点缀。
她突然很迷茫,不知道该去哪里。如果现在就走,她没有这个体力,况且身体里还有另一条宝贵的生命,她不想冒这个险。虽然她的孩子即将没有父亲,可是她要把他生下来,并且好好照顾他,这是她此刻的想法,她的意念从来没有如此坚强过。
漆黑的夜,骤降的温度,她在雪地里艰难地行走,每走一步都费劲她极大的力气,才稳住不会跌倒的身形,直到漫天风雪裹住她小小的身躯。
她好不容易走回了碧波桥,才发现自己方才呆的地方是忆雪庄外一个不引人注目的小山洞,却在一片白雪中发现桥头有一个人正卧躺在地上,似是受了重伤。她不敢走近,是敌是友,她没十足的把握。直到听见那人的喘气声,她才看见上官若一张憔悴的脸隐在风雪中。
她急急地往前走去,满目所见却是触目的暗红,那红色正映在一片白雪中,黑夜里呈现出一滩污迹。
“若哥哥”她抓住了他的手,轻呼,他的手毫无温度。
意识到他的大限将至,她突然就急得哭出了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