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哥打来电话,问我什么时候回去?说爸爸妈妈都很想我。我让他帮忙带话,说我也很想他们。
哥哥突然间沉默了。而我,也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。
也许,答案在下一秒……
——麦子
木鸣转身看我,“喂!”她踢我一脚,“真喝醉了?”我直接扑倒在地,脸贴在雪上,感觉到冰凉冰凉,突然不想起来,也真得起不来了。木鸣将包挎在一只胳膊上,蹲下来扶我,扶了两三次也没能扶起,嘴里不由嘀咕:比猪还沉。
迷糊中,她似乎招了一辆出租车,接着我便昏昏睡去。不久,又被摇起,嘴里喝了什么东西,继续接着睡。
第二天大亮,我睁开眼睛,木鸣趴在我旁边睡得正香。沉睡中的她没有了往日的泼辣,长长睫毛露出来,很是恬静。脑袋因为宿酒有些疼痛,我慢慢坐起,揉了揉太阳穴。身上大衣和棉毛衫已经脱掉,只剩白衬衫,但,身上还是酒味浓重。
左边窗口略微打开,冷风从那里吹来,心里却暖意浓浓。光脚跳下床,将木鸣轻轻放在床上,拉过被子给她盖上,当被角到她胸口的时候她突然睁开眼睛。手一僵,“醒了?”我问。
“恩。”她点了点头。
我一只手抄在裤子口袋,另外一只习惯性摸摸鼻梁,“早安。”以为这样会很帅气,岂不知木鸣理都没理,从床上起来,到洗手间洗漱。过了会,她从里面探出头来,“昨天晚上有个叫小赵的给你打电话,让你醒了给他回过去。”
“哦。”我支应着,电话放在床头柜上,我拨了小赵电话号码,接电话的却是麦子。她问我昨天晚上是不是有事?声音有些担心。
我傻呵呵摸了摸脑袋,“没什么事,就是一不小心喝多了,待会就回去。”而后我问她无为道观好玩么?有没有去看那棵连理树?还有旁边一个算卦的老先生?
说到这麦子显得很兴奋,在电话里跟我聊了足足半个小时,直到木鸣在客厅里叫,我才挂上电话。
到了客厅,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两三个菜,我随手捏了一根黄瓜条放在嘴里,味道还不错。刚好被从厨房走出来的木鸣看到,她瞪我一眼,“去,洗了手先。”我乖乖进了洗手间,洗了手,再洗脸,正洗着木鸣喊,“洗手台边给你放了新牙刷。”左右看了看,牙刷柄上竟然是蜡笔小新,可算是新奇中的新奇。
我拿着牙刷出去,问她:“是这个么?”
木鸣正在摆碗筷,头也没抬,嘴里道:“恩。”
“哈哈哈!”我一阵大笑,说原来你这么小孩,改天我送你一毛茸茸狗熊吧。木鸣一下子抬起头,她看到我手里牙刷波澜不惊,从餐桌走到我跟前,越过我进入洗手间,在另一头拿出一个纯白牙刷,说:“你手里那只是我侄女前天住在这用的。”
我一下子懵了,似乎雷声滚滚,木愣愣站在那,进也不是,不进也不是。木鸣面无表情从我手里将蜡笔小新牙刷拿过去,“好在你没用,不然那家伙知道你拿她牙刷,肯定跟你没完没了。”
“不会吧。”我苦笑。
木鸣这时露出笑容,“你完全可以尝试尝试。”我将她手里的纯白牙刷扯过来,跐溜一下钻进洗手间,“那个还是算了。”蹭蹭蹭,刷起了牙,速度堪比越野赛车。
等到吃完饭,木鸣将碗往洗碗池里一放,坐在沙发,面色郑重。“下午我要到局里去一趟。”她说。
我“哦”一声,“知道,你忙你的。”
她转过身,“不是这个,你的案子有些棘手,曾子为没有告诉你吗?”我摇了摇头,从那天舞会之后,曾子为就再没在我面前出现过,也不曾打电话。
“反正最近不要做什么出格的事,还有,像昨天晚上的事也不要再发生,知道了么?”我有些生气,尤其想到昨晚杨子光将木鸣圈在墙壁上,就想拿两个麻袋将他闷死,嘴里道:“绝无可能。”这辈子就跟他死磕了。
木鸣似乎还想说什么,我拿起大衣,说:“我先回去了。”拉开防盗门,继而又伸头进去,我叮嘱她,“记着带电话,不要总是无人接通状态。拜拜。”我挥手,下楼。
走在路上我就在想,不能这么下去。
杨子光占领了地利,近水楼台先得月,再这么整下去,老婆就非得跟人跑了不可。要打好长期持久战,才能抱得美人归。
说干就干,第二天就拿着一大捧玫瑰花站在警局门口,特招人眼。警局办公室里,几个毕业不久的女大学生一直往这边看。那个曾告诉我□□消息的男警突然从值班室出来,他一把将我拉到一边拐角处,“喂,小子,你丫到底想干什么?”
我说这不明摆着嘛。
男警脸色惊恐,“今天不行,你先回去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木队长不在。”
我将花整理一下,说我知道,她一会就回来。正说着,警局外面停了一辆墨绿色别克车,男警看到这,赶紧将我挡住,更是将花挡住。岂不料,他一着急踩在我左脚拇指上,疼得我当场叫出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