罢了!从早上醒来以后一直在发呆,现在连死的权利都没有,谁让我来到了这个时空,又没管好自己的感情,若对这对父母没有感情,现在逃婚倒是可以的。
子鹃一直在身边安慰我,皇上说多年未见我了,十分想念,只是奉旨进京暂住一段日子。但自己却明白,他如此说不过是怕我一时接受不了,让自己去那边住得适应了才会和我提指婚的事。
有时候又在想,如若自己不知道这段历史,是否会容易接受一点?不过还是奢望着能走自己的路,要为自己争取,不能放弃。
额娘找来了礼仪师傅,花了三个月时间培训清宫礼仪。心不在焉的,又有些抗拒,几次踩着花盆底跌倒,爹爹看了心疼,晚上总来我房间替我膝盖敷药。
好几次冒火,走着走着就把鞋子脱了愤怒地扔掉,然后赤脚走回自己房间,说不练就不练了。那礼仪师傅又不敢得罪于我,每次只能委屈的跪在廊下,不过自己确实不是狠心的人,她一跪,就心软了。
虽说蒙古格格可以在京穿戴蒙古草原的服饰,但额娘还是坚持让自己着和硕格格的朝服前去觐见皇上,说这是身份问题。一早听说过额娘在京时也是个刁蛮公主,但她的刁蛮和我的任性却是截然不同的两种形式:她是性格刁蛮,时常耍公主脾气;而自己是由内至外的任性,倔强得有些固执,但胜在没什么坏心眼,身边的人待我都不错。
临走那天,额娘抱着我哭得伤心欲绝,我一遍又一遍的安慰着她和自己。爹爹进来的时候,额娘却说:“看看我们家格格,也出落得闭月羞花了。”爹爹送了好远好远,望着他和师傅骑着马,立在高处的山坡上,身影变得越来越小,直到看不见了,自己一直没流过一滴眼泪。离开了科尔沁,离开了那些真心待自己的人,眼泪流给谁看呢?
路上几次不听子鹃劝诫,肆意地骑着马在路上迎风狂奔。车驾刚过长城就病倒了,子鹃说我是心里太多心事,也可能是真的吹了凉风。连日高烧不退,送我进京的将军减慢了行程,准备派两名士兵分头去报信,朦胧中让子鹃去阻止了。
子鹃回来以后,抱着她痛哭了一场,这不是自己想要的结果,往后的路只能靠自己走下去了。路上,子鹃虽然也担心我不高兴,但见我稍好些还是大着胆子问了:“十三爷和十四爷你究竟喜欢谁?”我的答案还是和以往一样:“都不喜欢。”那么多年,在心里他们都只是好朋友,以前之所以两面维护,是不想他们因为自己而失和,却并不是想两面讨好。
这个让人头疼的问题,真的不想再想了。子鹃见我仍然那么倔强,只能摇头说:“你要想清楚现在的处境,不然到身不由己的时候,怕你会后悔今日没做出决定。”可这一切又是我自己决定得了的吗?但心里确实有个决定,若皇上真开口赐婚给他那几个儿子,唯有抗旨!
终于到了京城,出城来迎接的是八爷,现在他们都长大了,有身份了,所以我也改口了。想是当年进京之时是他接待,所以皇上考虑到我或许和他比较熟悉,才令他来城外相迎。
城门外,见到八爷,自己未下车,只是隔着马车布帘向他问安。子鹃对他解释说我路上病倒,高烧几日未退,如今刚好了些,请他见谅。八爷还是如往年一样,温文尔雅,风度翩翩。“不碍事,身子紧要。”遂领了我们至他别院下榻。
到了目的地之后,子鹃怕我凉了风,取来一件披风,披上后才让我下车。八爷站在府门的台阶上,我上前正式问安。良久没听到他叫我起身,疑惑的抬头看了他一眼,八爷也正看着我,目光中有几分惊异,竟然忘记招呼我起身。“咳咳”两声,他才回过神儿来,温润的表情又回到他的脸上,轻声说:“起了吧,不用客气。”
八爷领着我们进府,这里结构上没太大变化,只是陈设变了不少,毕竟他已经是贝勒爷了,怎么都要有点排场才衬得起这个身份。平时温婉贤淑的额娘不也总要自己讲究一下吗?这京城里讲究的就是排场和身份。八爷的别院对我来说还是熟悉的,至少当年也没少在这里捣蛋。
八爷亲自送到厢房,进屋以后,他在屋外说了句:“婉婷格格身体不适,我即刻遣人进宫向皇上禀明,你先修养几日再去面圣,不知意下如何?”淡淡的应了一句:“悉听尊便。”他好似在门外犹疑了一下,才又说:“格格请安心休息,我先回书房了。如若有何需要的,可以随时命人来找我。”对他说了声谢谢。
晚膳前,正熟睡中,连日的奔波劳累加上之前的一病精神差了些。听到子鹃不知和谁在屋外细语,等她进来才问:“刚才屋外是谁呀?”子鹃一边倒水,一边回了句:“十三爷,他来是想转告你,皇上让你休息几日。待病好之后,再入朝觐见。”轻轻的嗯了一声儿。心想,既然他来了怎的都没见我就走了呢?想多一下,感觉自己真傻了,也不知道是不是日前烧坏了脑子。
快十年没见了,人会变这肯定是其中一个缘由。第二个缘由恐怕是都长大了,怎么都要避嫌的了。再不能如以前一般肆意进出我的闺房了。当然也可能真的生分了,早就听说十三爷和十四爷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