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大汉手举铁棍来到叶风二人面前,却突然停下来,上下打量二人,又在二人身上左右摸索。林江月还是个黄花闺女,哪里受得了,无奈穴道被封,只气得浑身发抖。摸完后,那大汉突然眉开眼笑,冲他娘子欢叫道:“娘子!找到了!找到了!”
那女人娇声道:“果然是好材料吧,我刚看到时就知道了,他们两个都是练武奇才,正好我们一人一个,收来做徒弟。”
原来这黑白修罗年近半百却仍无子女,因此一直想寻找合适的人选继承武功,今日见到叶林二人均是骨骼奇清,又正好一男一女,便想收二人做徒弟。
林江月正被气得怒火中烧,张口骂道:“呸,谁要做你们两个的徒弟!”
那大汉皱眉道:“我二人有何不好?!我与娘子人称黑白修罗,江湖上哪个听了我们的名号不要颤三颤!刚才你也见了我的武功,难道不配做你师傅么!”
那女子则是眼放凶光,尖声说道:“若她不想做我们的徒弟,我们也不好强求,不过她发现了我们的住处,总不能留着……”
这两人果然就是黑白修罗。叶风见对方显出杀气,暗叫不妙!传闻那黑白修罗一向凶残,若是不从定然死于这暗洞之中,还不如假意答应他们,再伺机逃脱。心中暗念:师傅,师傅,您可不要怪徒儿,我也是为了活着出去完成您交托的任务。打定注意,开口说道:“江月,其实他们武功真的不错,我们不如就拜他们为师,有朝一日出得洞去,你我便可凭一身武艺扬名天下。”
林江月听到此处差点儿气晕过去,没想到这小子如此见风使舵,毫无骨气。转头向叶风,便要开骂,却看到叶风眼中的深意,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。可自己前面已经说成那样又不好突然改口……忽地,她灵机一动,做出厌恶的样子,说道:“不要!人家才不要学那么粗鲁的武功!”
白修罗一听林江月如此说,脸上杀气全消,笑道:“原来小姑娘是嫌我夫君的武功粗莽,这你大可放心,我丈夫只交那小子武功,你的武功由我来教。”
林江月眨眨眼睛,装作好奇的模样,问道:“那你的武功如何,厉害么?”
白修罗并不回答,娇笑一声,由袖中挥出两条绸带,绸带前端各系一个金球。霎时间洞内一片白光,绸带舞到之处点点金色。
林江月从未见过如此神奇的功夫,因为自己的鞭同属软兵器,因此一看便知这女人招式奇妙,攻守相得益彰,绝对是上等武功,不由得真心佩服。
白修罗收招,见林江月眼中闪现敬佩之光,知是出自真心,更是高兴,说道:“我武功如何?”
林江月眼珠一转,甜声道:“师傅武功高强!”
听了这话,黑白修罗笑得春光灿烂,旁边的马儿们也随着嘶鸣起来。
叶风向马群看了一眼,说道:“二位师傅先解了徒儿们的穴道吧,我们也好帮师傅把这些畜生处理处理。”
只见那白修罗手腕一抖,绸带飞出,金球在二人身上敲打了两下。叶风只觉周身血脉瞬间通畅,立刻起身道:“多谢师傅!”看了看林江月,说道:“徒儿们这就将马匹处理掉。”
“慢!”白修罗向前两步,面对叶风,柔声说道:“这些马儿你领出去放生就好,千万不要伤了它们。”又转头向林江月道:“你留下帮为师打扫房间。全收拾妥当了再行拜师礼。”
叶风心想:这黑白修罗对人如此凶狠,对马儿到好得紧。他本想趁着处理马匹的机会与江月一同逃跑,现在却只能一人出去……唉,回来还要行拜师礼,苦啊。
收拾停当,行了拜师礼,二人被安排在后屋休息。原来这石室共有四间之多,那黑白修罗住最外面那间,往里两间分别给叶风和林江月住,而最里面的一间则是供奉祖先牌位的地方。
交谈过才知道。原来那黑白修罗并非西域之人,祖先原本是徐州人氏,姓吴,十分富有,后来因为某种原因隐居此处,到他们这代已经是第十三代了。十七年前他二人为研究武学而踏足西域,闯出了黑白修罗的称号,因此很多人以为他们是西域人,其实不然。
晚饭前后,叶风找机会约了林江月夜里碰头。到了晚上,林江月在房间外的通道中找到叶风,“等了很久么?”
“还好,我先去黑白修罗那里看了一眼,似乎已经睡熟了。这俩人也真奇怪,竟然一点儿戒心都没有。”
“戒心?怕是根本没把咱们放在眼里吧。更何况我们根本不可能穿过他们的房间走出去。”林江月有些无奈的说。
叶风也跟着叹了口气。黑白修罗的房间位于最外层,直接连接通向外界的甬道,要想从其他房间出去就必须经过黑白修罗的住所。他们甚至还在住所与甬道之间做了一个石门,到了晚上石门就会落下,将石室与外界隔开。
石门……叶风突然想起了什么,“我记得石门的机关是在石室内侧吧?”
“没错。”林江月仔细回想了一下,“黑修罗当时转动的是门内侧右面石壁上的那个油灯,我不会记错的。”
叶风一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