映入眼帘。

    “以往朕来天津，要在路上住两宿。”林天赐对同车的各国使节感慨，“如今早晨从汴京出发，晌午在天津吃海鲜，下午还能回去批奏章。这，便是科技之力。”

    使节们心悦诚服。他们知道，从这一刻起，世界已被分为两个部分：有大华的部分，和没有大华的部分。而前者，正以蒸汽为心脏，铁轨为血脉，轰鸣着奔向不可思议的未来。

    除夕，天工院年终总结。

    李茂才呈上厚厚的《天统二十四年科技年鉴》：“殿下，今年全国新装蒸汽机三百台，其中煤矿百台，纺织八十台，冶金五十台，其他七十台。直接雇工十万，间接养民百万。更可喜的是...”他翻开一页，“各地自行改良的蒸汽机已有十七种，有用来磨面的，榨油的，甚至...有匠人试着装在马车上，虽然失败了，但这份心，可贵。”

    林天赐欣慰点头：“传旨：设‘天工奖’，每年评选最佳发明，赏金万贯，赐爵位。告诉天下人，在大华，奇技淫巧不是贬义词，是通往富贵荣华的正途。”

    他走到窗前，望着汴京城除夕的万家灯火。那些灯火中，有许多是工坊的汽灯，彻夜不熄。空气中，隐约可闻蒸汽机的轰鸣，与辞旧迎新的鞭炮声交织在一起。

    “李院正，”林天赐轻声道，“你说，百年之后，后人会如何评价今天？”

    李茂才沉思良久，郑重道：“他们会说，天统二十四年，华夏第一次，用机器代替了人力。工业革命，自此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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