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飞回营后与折可求说了自己看到的情况,与扈成家眷的问题,折可求思虑许久之后,最终答应了下来!
扈成也是一路靠战功到了如今的职位,对于许多西军的老将来说,会读书的他们不一定看的上,会打仗的,他们多少还是会帮衬的,谁让这是北宋,武夫落寞的时代呢!
风波过后,此事很快传入种师中耳中。
种师中听闻经过,震怒不已,手下将领劝道:“将军,此事若是传开,我西军颜面尽失。”
种师中一听怒道“颜面是自己挣的,不是捂出来的!传张俊来见我!”
然而军中的回复却是让种师中更觉得丢人,因为张俊跑了,有回来的亲兵说,张俊去投相州的康王赵构了!
种师中无奈只得面见兄长种师道:“兄长,麾下张俊品行恶劣,险些酿成大祸。”
随后将折可求的信递给了后者, 种师道正看军情文书,随手将信推开:“如今京城危急,各路援军牵绊甚多,些许小将私怨,暂且搁置,等解了东京之围,到时候再做计较!”
“可此人…”种师中还想再说!
“先顾大局”种师道打断了他的话,在他的印象里,无非就是肆意妄为,抢掠!
西军这样的将领不少,种家军,看中人品不假,但是能打也很重要!
然而无论种师中也好,种师道也罢,他们不知道的是,此次事件的主角是扈成的女人与孩子!
若是知道的话,恐怕他们就不会这种态度了,当然这折可求递信的时候也没多想,只是觉得这时候不能再生事端!
毕竟勤王之事就在眼前!
与此同时,王庆大营探马飞速来报:“大王!扈成五万北地军已至开封十里外!”
王庆的脸色终于变了,扈成可是把王庆打的满地图炮的男人,他急忙召集议事:“扈成兵精将勇,若让其抵至城下,我军腹背受敌!”
军师李助立刻上前:“大王!东京城破在即,决不能在这时候放弃,当速派大将堵截!”
其他人也是附议,原本他是准备让縻胜带兵前去,但是思虑之后,还是下令“命袁朗领三万精锐,即刻出兵,拦下扈成!不许其靠近汴梁半步!”
王庆大军休整半日,再度对汴梁全城发起铺天盖地的总攻。
军师李助亲自坐镇城外中军高台,手持令旗,调度全军,分工猛攻四面城墙,其中南城、西城攻势最为凶悍,看着架势似乎是要一日攻破帝都。
此时的李纲身披重甲,驻守城头,自然也看到了敌军的状态!
他的心中已经抱了必死的决心,来守京师了。
很快,攻城号角声响起,而第一场血战,爆发于南城,城南是由新晋武状元石公辂坐镇死守,他直面的是王庆手下猛縻胜的进攻。
城下鼓声震天,縻胜身披双层重甲,手持巨斧,领着数千敢死队顶着箭雨冲锋。
“全军加速登城!先登者赏百金!破城者封侯!”縻胜一遍踩着云梯飞速向上攀爬,一边嘶吼着,也正是因为他的悍不畏死,让其手下的士卒勇往直前!
城头之上,石公辂也看到了贼军的士气,但是此刻他知道,他不能弱了下风,于是只见他按剑而立,厉声大喝:“将士们!咱们的身后便是汴梁百姓,便是大宋宗庙!今日有我在,贼军绝无登城之机!”
“死守南城!誓死不退!”城头武卒齐声呐喊,气势瞬间回升了不少!
“弓弩手列阵!放箭!”石公辂挥手下令。
漫天箭矢破空而出,密密麻麻笼罩城下,攀爬在前的贼兵纷纷中箭坠落,惨叫之声不绝于耳。
可贼军人数极多,前队倒下,后队立刻补上,依旧疯狂往上冲锋。
“将军!贼兵太多,箭矢压制不住!他们已经冲到垛口之下了!”亲兵急声大喊。
“滚木礌石准备!狠狠砸!”石公辂踏步上前,亲自搬起重石,狠狠砸向云梯之上的贼兵。
沉重的滚木顺着城墙滚落,瞬间砸碎两架云梯,十数名贼兵直接摔落城下,没了生机!
但转瞬之间,新的云梯再度架起,贼军攻势丝毫未减。
只因为人数悬殊差距太大了!
縻胜见状怒吼一声,靠着自身的能力纵身一跃,踩着残存的云梯,硬生生翻身跃上城头“贼官军,拿命来”说话间他的巨斧横扫,劲风呼啸。
石公辂毫无惧色,提枪迎上:“反贼匹夫,休得猖狂!今日便是你的死期!”
“区区宋军小将,也敢拦我去路!”縻胜目露凶光,直扑石公辂。
枪斧激烈相撞,火星四溅。
石公辂乃是武状元,其武艺精湛,枪法灵动凌厉,縻胜则是天生蛮力过人,还有重甲护体,刀斧招式霸道绝伦,硬生生压制得石公辂连连后退。
“将军小心!此人蛮力惊人!”身旁亲兵挺枪驰援,数人合围而上,想要牵制縻胜。
縻胜狂笑不止:“一群蝼蚁,也敢螳臂当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