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便即刻离去,我等可既往不咎。若是执意阻拦,休怪我等无情,连你一同斩杀。”
萧琰唇角微掀,掠过一抹极淡的冷意:“我偏要管。”
简单三字,语气平淡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,周身气场沉稳笃定,浑然不惧眼前数名杀手。
蒙面人眼底杀意暴涨,冷声道:“不知死活。”
话音未落,他抬手示意,两名杀手瞬间提刀冲上,刀锋凛冽,直劈萧琰面门,招式狠辣,速度极快,带着破空锐响。
围观众人皆屏住呼吸,暗自揪心,无人看好萧琰。对方皆是顶尖杀手,配合默契,出手狠绝,而萧琰孤身一人,衣衫朴素,看不出半分强者气度,大概率会瞬间落败。
可下一刻,众人皆是一惊。
面对两道凌厉刀光,萧琰身形未退未躲,脚步轻轻一侧,身形飘逸如流云,恰到好处避开刀锋。同时右手快如闪电,精准探出,指尖精准扣住两名杀手的手腕。
只听两声清脆骨响,伴随着短促的痛哼,两名杀手手腕骨瞬间被捏断,兵刃脱手落地,哐当两声脆响,在寂静街口格外清晰。
萧琰手腕微翻,力道收放自如,两人瞬间踉跄倒地,痛得浑身抽搐,再也无力起身。
全程不过瞬息之间,干净利落,不拖泥带水。
余下杀手神色骤变,再也不敢轻视,瞬间结成合围阵型,刀光齐亮,层层杀意封锁萧琰所有退路,默契十足,攻势凌厉。
萧琰依旧从容淡定,不慌不忙。
他半生厮杀,浴血无数,历经生死绝境,眼前这点阵仗,于他而言,不过寻常风波。他身形游走在刀光之间,步履轻盈,身姿飘逸,每一次躲闪、每一次出手,都精准到极致。
他从不用蛮力硬拼,招式极简,无花哨套路,无多余动作,每一击都精准落在对手破绽之处,招招制敌,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。
掌风起落间,又是数名杀手倒地,或断腕,或折膝,失去再战之力,全程无人能逼他退后半步。
为首的蒙面人终于色变,眼底掠过浓重的忌惮与惊疑。
这般极简极狠的招式,这般收放自如的内力,这般临危不乱的心境,绝非寻常江湖高手所能拥有。此人看似平淡无奇,衣衫朴素,实则是深藏不露的顶尖高手。
“你究竟是谁?”蒙面人沉声喝问,语气中多了几分凝重。
萧琰抬眸,目光淡淡落在他身上,眼底微凉,不起波澜:“无名过客,半生江湖客。”
话音落,他不再留手,身形骤然提速,青衫一闪,瞬间逼近蒙面首领。
首领心头大骇,仓促提刀格挡,刀锋凌厉,全力出击。可他的刀势刚起,便被萧琰精准扣住刀身。
指尖力道沉稳厚重,死死锁住利刃,任凭首领如何发力,刀锋分毫不动。
萧琰眸光微冷,轻声道:“影阁的人,不该来长安闹市造杀孽。”
短短一句,瞬间戳破对方身份。
蒙面首领浑身一震,瞳孔骤缩,满脸难以置信:“你认得影阁?”
萧琰没有应答,只微微用力,指劲迸发。
精钢打造的刀刃,应声而断,断口平整光滑。残余力道顺势而上,精准落在首领肩头。
首领闷哼一声,整个人被巨力震退数步,踉跄落地,肩头剧痛难忍,气息瞬间紊乱,眼底满是惊惧。
他深知今日遇上硬茬,再纠缠下去,全员皆会殒命于此。不敢多做停留,当即咬牙沉声喝道:“撤!”
剩余尚能行动的杀手,不敢恋战,迅速搀扶起伤者,转身纵身掠入夜色街巷,身法迅捷,转瞬便消失在西市纵横巷道之中,只留满地狼藉,数柄断刀。
喧嚣散去,夜色重归静谧。
围观众人依旧怔怔伫立,久久未能回神,看向萧琰的目光满是敬畏与惊叹。谁也未曾想到,这个看似平凡落魄的青衣旅人,竟有这般绝世身手。
萧琰未曾理会周遭目光,收回力道,垂眸拍了拍衣袖上沾染的微尘,依旧淡然从容,仿佛方才那场凌厉厮杀,不过是举手之劳,不值一提。
身后的少女缓步上前,对着他深深躬身,语气真挚,满是感激:“多谢公子出手相救,小女子感激不尽。”
萧琰转头看向她,目光落在少女肩头的伤口,血色淋漓,浸透衣衫,伤口颇深。他语气平和,无半分波澜:“伤势不治,会发炎化脓,耽误不得。”
说罢,他抬手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小的瓷瓶,瓶身古朴,装药精良。这是他常年随身携带的金疮药,专治刀剑外伤,止血疗伤效果极佳,是他半生江湖厮杀的随身依仗。
他将瓷瓶递过:“外敷即可,一日三次,三日便可结痂愈合。”
少女连忙接过药瓶,指尖微微颤抖,愈发恭敬道谢:“多谢公子慷慨相助。小女子苏晚,世代行医,今日若非公子,晚晚必死无疑。公子大恩,晚晚没齿难忘。”
萧琰微微颔首,淡淡道:“举手之劳,无需挂怀。他们为何追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