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科尔宾死了?」道格震惊地看着新闻:「州检察长居然被人炸死在家里了??」
他感觉在看愚人节笑话。
布莱恩面不改色,他早已从李察那里得到了这个消息。
他一边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新闻画面,一边让化妆师给他整理妆容。
今天是要上电视辩论的日子,形象比任何时候都重要。
「眼线?布莱恩?还要吗?」化妆师问道。
布莱恩耸肩:「当然。」
虽然很多人不喜欢他描眼线,但他已经决定争取女性和lgbt群体的支持,就必须做。
而且经过这段时间的适应,现在还在支持他的选民都已经习惯了他的眼线,如果突然拿掉,反而会引起这些人的不满,两不讨好。
所以,做了就要做到底。
化妆师开始描眼线,布莱恩保持不动,一只眼瞄着屏幕,淡定地道:「贝洛集团麻烦大了。」
道格问道:「我们要不要对这件事发言?」
「当然要。」布莱恩冷笑了一声:「我们的城市还是不够安全。nypd需要更多的资源。按这个方向去写。」
「ok。」道格点了点头,转身去找公关润色去了。
布莱恩继续看着手中的稿件,还有几个小时就要开始公开辩论,他必须抓紧一切时间做最後的准备。
这种感觉就像上考场之前的差生,明知道考不好但还是得把书翻一遍。
化妆师拿起镜子:「眼线这样如何?能看出明显的眼线,但不会特别娘。」
「很好。」布莱恩仔细地观察了一遍,才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一个在nypd干了20多年、亲手跟毒贩和杀人犯枪战过的老男人,此刻最关心的事情是自己的眼线有没有画歪。
没办法,权力需要涂脂抹粉才能端上台面。
十几分钟後,布莱恩的官方帐号发了一段文字:「州检察长科尔宾—耶格尔的遇害,是整个纽约法治体系的一次重大打击。有人用暴力手段终结了一项调查,这不仅是一个人的死亡,是对纽约所有执法机构的公然挑衅。这再次证明了一个事实:我们的城市还不够安全。如果我们不能保护负责执行法律的人,那普通人就更不用提了。我再次呼吁,让nypd拥有足够的权限和资源来应对这种级别的威胁。拖延不是办法,妥协只会让袭击者更加肆无忌惮...
布莱恩的发言只是第一个。
佩恩、曼特森、西奥多,所有纽约官员都对这件事发表了看法,统一的口径都是要打击犯罪、严厉打击犯罪。
佩恩在接受采访时说:「这起事件是对纽约法治基础的一次严重攻击,我们必须以最严厉的手段回应。」
哪怕佩恩现在也不敢跟大舆论环境作对。
曼特森说:「州检察长科尔宾—耶格尔是一位尽职的执法者,他的遇害让我们所有人都必须重新审视纽约的安全体系。」
西奥多—鲍德温说:「我们需要更强大的执法力量来保护那些正在保护我们的人。」
别看纽约每天发生那麽多枪击死亡案件,但州检察长的死可不是一件小事,这代表官方机构正在受到冲击,与其他的恶性案件完全不在一个级别。
fbi已经接手了调查。
马蒂看到这些发言的时候,脸色非常难看。
他知道这些表态正在把舆论往布莱恩的方向推,更安全、更严厉、更多nypd权限,这本来就是布莱恩主张的方向。
马蒂马上拨通了副大统领助理办公室的电话:「请问副大统领先生能不能提前两三天来纽约?」
副大统领塞缪尔—诺克斯正在准备一场纽约行程,这是一场常规的选举活动。
作为自由派的代表人物,塞缪尔一直以维护公民自由、限制政府监控、反对扩大执法权限为核心立场。
步枪协会的年度捐款记录里能看到他的名字,安保集团的代表名单里也有他。
他这次来纽约原本只是为了参加一场募款晚宴,顺便为几位驴党候选人站台。
马蒂就是其中之一。
对面传来礼貌而冰冷的回覆:「对不起,副大统领先生的工作非常繁忙,最近两三天的行程已经全部排满了。
「ok,谢谢。」马蒂挂了电话,叹了口气。
布莱恩的运气真好,但他不打算束手就擒,他最大的优势是舆论,在这个战场他必须赢。
所以,他必须抢在舆论被完全导向「严厉执法」之前,把话题重新拉回到「谁该为这一切负责」上。
马蒂仔细构思了一番发言,然後坐在手机前开始录制视频。
录制之前,他特地跟竞选团队商量了一下,换了一件中产阶级常见的浅灰色羊毛衫,不打领带,没有外套,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人跟老朋友聊天。
马蒂面色凝重地对着摄像头说:「最近有人问我关於游行惨案有什麽看法。我说,那是一场悲剧。二百八十三个人死了,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