误会一场,说开就好。”
她转向王明远等人,语气依然温和:“诸位公子关心舍弟,小女子感激不尽。只是日后若有事,不妨直接登门相询,免得闹出误会,伤了和气。”
这一番话,既保全了对方面子,又点明了他们的无礼。王明远等人面红耳赤,连连道歉,仓皇离去。
围观人群散去后,林清轩愧疚地看着姐姐:“姐姐,对不起,我不知他们会...”
“不关你的事。”林清婉拍拍他的肩,“回去温书吧,秋闱在即,莫要分心。”
回到婉居,紫苏终于忍不住笑出声:“小姐刚才没看见,那几位书生的脸色,青一阵白一阵的,真是解气!”
赵嬷嬷也笑道:“大小姐这一招高明,不但化解了危机,还让二夫人的算计落空,更是当着众人的面彰显了大小姐的气度。”
林清婉却无喜色,只轻叹一声:“今日之事虽了,但二娘不会善罢甘休的。嬷嬷,你派人暗中盯着芳菲苑,看看接下来还有什么动作。”
果然,不出两日,赵嬷嬷就来报,说王氏娘家哥哥王侍郎的夫人前日来访,与王氏密谈多时。次日,京城几个茶楼酒肆就开始流传新的谣言,说林清婉之所以把持家务,是因为林父即将被弹劾,林家大厦将倾。
“弹劾?”林清婉手中的笔一顿,“可知是何罪名?”
赵嬷嬷低声道:“说是与北境军粮案有关。有人诬告老爷在军粮采购中中饱私囊,这才导致北境军粮不足,战事失利。”
林清婉心中一凛。这罪名若是坐实,就是抄家灭族的大罪!王氏为了争夺管家权,竟连这种谣言都敢散播,简直是疯了!
“父亲可知此事?”她急问。
“老爷已经听说了,今日一早就被召入宫中。”赵嬷嬷忧心忡忡,“大小姐,这可如何是好?”
林清婉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越是这种时候,越不能慌乱。
“嬷嬷,你去备车,我要去一趟将军府。”
紫苏大惊:“小姐!将军府如今被软禁,您此时前去,岂不是惹祸上身?”
“正因如此,我才更要去。”林清婉目光坚定,“将军府与林家已是姻亲,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此时若避而不见,反倒显得我们心虚。”
半个时辰后,林清婉的马车停在将军府侧门。果然如传闻所言,府门外有官兵把守,戒备森严。
守门士兵拦住马车:“将军府已被封禁,闲杂人等不得入内!”
林清婉从容下车,向士兵微微一礼:“这位军爷,小女子林家清婉,与将军府三公子有婚约在身。今日特来探望未来公婆,还望通融。”
士兵一愣,显然没料到会有未婚妻在这种时候上门。正在犹豫间,将军府侧门开启,一个老管家探出头来,见到林清婉,眼中闪过惊喜:“林小姐!您怎么来了?”
林清婉温声道:“福伯,我来看望伯父伯母,还请行个方便。”
福伯与守门士兵低声交涉几句,又塞了一锭银子,那士兵这才勉强点头:“只能停留一刻钟!”
进入将军府,林清婉发现府中虽然气氛压抑,但井井有条,下人们各司其职,不见慌乱。
将军夫人很快迎了出来,拉着林清婉的手,眼中含泪:“好孩子,这种时候,你怎么还来了?”
林清婉恭敬行礼:“伯母安好。林家与将军府既为姻亲,自当同甘共苦。清婉此来,一是探望伯父伯母,二是有要事相商。”
在花厅坐下后,林清婉将近日林府中的谣言和朝中动向一一告知。
将军夫人听后,面色凝重:“果然,有人想借北境战事,将林家和将军府一网打尽。”
“伯母可知是何人所为?”林清婉问。
“左不过是那几位一直与将军不和的朝臣。”将军夫人冷笑,“他们觊觎兵权已久,如今逮着机会,自然要落井下石。”
她握住林清婉的手:“孩子,难为你有这般见识和胆魄。你放心,将军虽被软禁,但在朝中仍有故旧,不会任由他们诬陷忠良。你回去告诉你父亲,让他稍安勿躁,静待时机。”
离开将军府时,林清婉心中稍安。至少将军府并未坐以待毙,这让她看到了一丝希望。
回到林府,已是黄昏时分。林如海也已从宫中回来,正在书房中等她。
“父亲。”林清婉行礼后,急切地问,“宫中情况如何?”
林如海面色疲惫,但眼神中却有一丝轻松:“圣上明察秋毫,并未轻信谗言。只是如今朝局复杂,为父需更加谨慎。”
他赞赏地看着女儿:“婉儿,今日你去将军府的事,为父已经听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