示本公府上与旧案有关?”
殿内的气氛骤然紧张起来。
几个大臣开始交头接耳,但没人敢出声。
龙椅上,皇帝依旧面无表情,只是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。
“信国公。”
皇帝开口了,声音不大,但殿内立刻安静下来。
“臣在。”信国公躬身。
“那枚发簪,你可认得?”
信国公抬起头,目光落在皇帝手中把玩的那枚鎏金凤尾簪上。
他只看了一眼,就立刻摇头。
“臣从未见过此物。”
“当真?”
“臣不敢欺君。”信国公道,“那座别院荒废多年,臣从未去过,府中下人也从不涉足。
这枚发簪从何而来,臣一无所知。“
皇帝没有说话,只是看着他,目光平静。
信国公的额头渗出一层细汗,但腰背依旧挺得笔直。
殿内沉默了很久。
“退朝。”
皇帝终于开口,语气听不出任何情绪。
“信国公,留下。”
百官面面相觑,但没人敢多问,纷纷行礼告退。
李崇明随着人群走出太和殿,脚步不快不慢,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。
直到走出宫门,他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
手心里全是汗。
御书房。
皇帝坐在案后,手里依旧把玩着那枚鎏金凤尾簪,没有说话。
信国公站在案前,低着头,后背的衣衫已经被冷汗浸透。
御书房里很安静,只有皇帝手指转动发簪时,偶尔发出的轻微声响。
“陛下,淑妃娘娘到了。”门外传来太监的通报。
皇帝抬起眼,淡淡地说了一个字。
“宣。”
门被推开,一个三十多岁的女子走了进来。
她穿着一身淡粉色的宫装,头上戴着几支珠钗,面容秀丽,身姿婀娜,保养得极好,看起来不过二十五六的样子。
正是当今圣上的宠妃,淑妃娘娘。
“臣妾参见陛下。”淑妃盈盈下拜,声音婉转动听。
“平身。”皇帝道。
淑妃直起身,目光扫过一旁的信国公,又落在皇帝手中的那枚发簪上。
她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脸色,瞬间煞白。
“陛、陛下……”她的声音开始发颤,“这是……”
皇帝没有回答,只是将那枚发簪举到她面前。
“你认得这个吗?”
淑妃的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,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她的身体开始发抖,脚下一软,几乎站立不稳。
“臣妾……臣妾……”
“朕问你,认不认得。”皇帝的声音依旧平静,但眼神已经冷了下来。
淑妃“扑通”一声跪在地上,额头重重地磕在青砖上。
“臣妾认得……”她的声音带着哭腔,“这是臣妾当年的旧物……”
“旧物?”皇帝把发簪放在桌上,语气淡淡的,“十年前,宫中下令销毁所有与你相关的物品。
这枚发簪,怎么会出现在信国公府的别院里?“
淑妃趴在地上,浑身颤抖,不敢抬头。
“臣妾不知……臣妾真的不知……”
“不知?”皇帝的目光落在她身上,带着一丝失望,“淑妃,你可知道,欺君是什么罪名?”
淑妃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,眼泪顺着脸颊滑落,滴在青砖上。
“陛下明鉴,臣妾当年确实将所有旧物都交由内务府销毁,这枚发簪为何会出现在那里,臣妾真的不知道……”
“不知道?”皇帝的声音冷了几分,“那朕来告诉你。
十年前,你与废太子暗中往来,参与魇镇案,意图谋害三皇子。
案发后,你跪在朕面前,哭着求朕饶你一命,说你是被蒙蔽,说你是被利用。“
“朕信了你,保住了你的性命和位份。”
“可现在,你的旧物,出现在信国公府的别院里。”
“你告诉朕,这是为什么?”
淑妃的脸色已经白得没有一丝血色。
她张了张嘴,想辩解,但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因为事实就摆在眼前。
那枚发簪,确实是她的。
她当年为了销毁证据,亲手把它交给心腹宫女,让她处理掉。
可为什么会出现在信国公府的别院里,她真的不知道。
“陛下……”她哭着磕头,“臣妾冤枉……臣妾真的冤枉……”
皇帝看着她,眼中的失望越来越深。
“冤不冤枉,朕会查清楚。”
他转头看向一旁的信国公,语气平淡,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压迫感。
“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