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认的死穴......选民疲劳风险!”
梅隆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,
“连续四届!
如果盖茨当选,那就是共和党连续掌控白宫的第五个任期!
选民是天生喜新厌旧的畜生,他们会对这种固化产生生理性的厌恶与反感!”
“从根子上讲,根子和布子加起来已经统治了这个国家十六年!
所有的经济衰退,所有的海外流血,所有的失业潮和治安恶化,所有的账,都会被民主党毫无保留地全算在共和党这块牌子上!”
梅隆用力拍了拍沙发的扶手:
“等到96大选,民主党哪怕推出来一头拴在白宫栅栏上的驴子,只要他们主打一句竞选口号——‘共和党已经在椭圆形办公室里坐得太久了,这帮老官僚该滚蛋了!’
只要他们拿这种政治正确的大旗去动员数以千万计的中间选民……我们在舆论层面上就会遭遇毁灭性的海啸!”
梅隆抬起头,直视着陆深:
“陆,这不是法律条文的问题,这是整整两亿米国选民潜意识里的钟摆效应!
这是舆论和心理层面上的绝壁,你根本翻不过去!”
陆深听完,没有立刻反驳。
他在房间里缓缓走动起来。
皮鞋踏在地板上的声音极轻,极缓,伴随着窗外呼啸的风雪声,像是一曲古老而危险的战歌序曲。
终于,他停下了脚步。
“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”
陆深转过身,脸上的冷冽与肃杀在一瞬间烟消云散,梅隆又看到了了那个自信从容的陆副局长,
“我们自然要有变化。”
梅隆愣了一下,眉头紧锁:“变化?什么变化?换一张竞选海报?还是换几个演讲稿撰写人?”
陆深笑了。
他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迈开长腿,一步一步走回了桌前。
他停在理查德·梅隆·斯凯夫的面前,居高临下地直直指向这位老卑鄙的鼻尖。
那动作无礼狂妄,但不知为何,坐在椅子上的梅隆却连一根手指头都提不起反抗的勇气。
陆深居高临下地注视着他,眼底倒映着窗外翻滚的漫天飞雪,冰冷问道,
“理查德……你知道这个世界上的大部分人,是怎么废掉的吗?”
陆副局长温柔地笑了笑,自问自答——
“就是每天做着重复的事,却期待不一样的结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