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向四物。
“所以带缺到场。”
“今日证到这里。”
白衣执事写:
南支陪验初记。
一,旧图纸背见“阶在图外,不入矿”。
二,借令册南支图样复核签失,断窄印同周平小令、命牌送样小签。
三,私物册旧布包一行与南支旧图、出入空匣同亮;旧簪刮痕不亮。
四,矿务堂主事自承南支副图源自外库送样,签收人未见,后用于夜探第二药路。
五,外库出入半卷仍缺;空匣入案。
五条。
又是五条。
昨夜五缺已过,今日是南支五证。
录案弟子看着纸,笔尖停在半空。
青云宗本想验长青门的位置。
如今验出来的是青云自己的图外。
阶在图外。
不入矿。
柳元白把四物重新封入银匣。
“今日不入阶。”
矿务堂主事一怔。
“柳使?”
柳元白道:“南支第三阶以内,非青云矿册所载。”
沈清河道:“不入阶,如何陪验南支?”
柳元白道:“今日验到青云图外为止。”
沈清河道:“长青门若藏于其内……”
柳元白看他。
“本案先查青云为何画漏。”
“不是替青云越界。”
这句话落下。
南支外坡的风停了一瞬。
周玄真看着第三阶。
他明白柳元白为何不急。
一旦太玄越过第三阶,就会替青云把“不入矿”的路踩成“可查矿”。
青云画漏的路,不能由太玄给它补回去。
柳元白道:“封阶。”
白衣执事取出三枚银签。
第一枚贴在第一阶前。
第二枚贴在旧图上。
第三枚贴在外库空匣上。
银签上只写:
图外。
待案评。
不是封长青门。
是封青云的脚。
周平忽然跪下。
不是求饶。
是腿软。
“柳使,我……我只是领图。”
柳元白道:“谁让你夜探药路?”
周平抬头。
这一次,他没有看矿务堂主事。
也没有看沈清河。
他看向外库借令册的银匣。
“小令上写。”
柳元白道:“写什么?”
周平声音很低。
“先探瓶路,再核南支。”
“若有火,记药。”
“若有阶,画矿。”
白衣执事笔尖一顿。
柳元白道:“继续。”
周平闭眼。
“若有人,称误入。”
矿务堂主事跪在地上。
沈清河袖中发出一点布料摩擦声。
柳元白道:“原令何在?”
周平摇头。
“交回了。”
“交给谁?”
周平抬手,指向外库空匣。
“外库收令匣。”
录案弟子低声道:“外库收令匣昨夜也不在架上。”
柳元白看他。
录案弟子自己脸也白了。
又缺。
白衣执事写:
周平供称原令载:
先探瓶路,再核南支。
若有火,记药。
若有阶,画矿。
若有人,称误入。
原令交回外库收令匣。
收令匣昨夜不在架。
柳元白道:“这条入案。”
沈清河开口。
“周平畏罪攀供,原令不在,不能以口供入实。”
柳元白道:“入供,不入实。”
他看向周平。
“原令找回前,你不得回矿务堂。”
周平额头贴地。
“是。”
矿务堂主事也低头。
柳元白道:“矿务堂主事,暂离南支旧图经手。”
矿务堂主事猛地抬头。
“柳使!”
柳元白道:“你自承用无签收外库送样副图夜探第二药路。”
“案评前,不得再碰图。”
矿务堂主事嘴唇动了动。
最后只说:“是。”
这就是今日青云丢掉的东西。
丢的不只一张脸——是南支旧图经手权。
白衣执事写:
矿务堂主事暂离南支旧图经手。
周平不得回矿务堂。
外库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