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
“哥!”
赵秀在旁掩嘴笑道:
“晓娥,你这脾气,隔了五年也没见长。”
娄晓娥道:
“我本来就这样。”
一屋子人都笑了。
张池摇头笑道:
“可以在外面待上几年,就算偶尔回去一趟,也能很快就出来。”
“太好了!”娄晓娥高兴叫道。
张福最高兴,拉着张池的手不放开,大声道:
“爸爸,晚上您也住这里,对吗?”
张池还没开口,刘琴就淡淡笑道:
“家里就怕是挤不下了。”
张福严肃道:
“没关系,爸爸可以和我一起睡,我不怕挤。”
娄晓娥冷下脸来,对张池道:
“这是大哥家,确实有点挤,咱们去店里住。
那是唐楼,下面商铺,上面住人,是咱们自己的家。”
张福又高兴起来:
“那咱们回自己家!”
娄父严肃道:
“哪也不用去,一家人,挤一挤就是了。”
娄母也忙道:
“就是啊,挤挤就好。”说着,目光很是严肃地扫过刘琴。
娄超皱眉看了二房妻子一眼,显然不赞同她的话,一点都不聪明。
刘琴被婆婆那一眼扫得脸上挂不住,讪讪道:
“我也是实话实说,这屋子本来就住不下。”
娄超低声道:
“你就少说两句。”
刘琴闭了嘴,脸色却依旧难看。
张池笑着将张思抱起,道:
“不用了,爸、妈,我今天才在上面买了一幢房,比较宽绰,
既然这里住房紧张,要不您二老和我们一起过去住吧?”
娄家人闻言都懵了。
娄超脱口道:“你买楼了?”
张池对娄晓娥道:
“就在上面,几步路,高士美道五号楼。”
娄晓娥闻言满脸惊喜,抓住张池的一只袖子不放,道:
“池子,你说的都是真的?”
张池对娄父道:
“爸,一起去吧。”
娄父深深看了张池一眼,道:
“好,既然就几步路,那就一起去看看。”
张池带着妻儿、老泰山、老泰水出门,赵秀和娄晓娥关系不错,也跟了上去。
娄超面色凝重,刘琴都快气炸了,低声骂道:
“还要不要脸?真能吹,还买一幢楼!”
娄超摇头道:
“再怎么说都是一家人,你说什么呢。
你是当嫂子的,今天说的话一点都不合适。
爸妈看在眼里,都会不高兴。
另外别忘了,麒麟堂是人家的,现在家里的支用,都是麒麟堂在付。”
刘琴闻言,一下偃旗息鼓了,不过脸色还是很难看,道:
“不过既然他觉得他能耐,等福义兴找上门来后,看他怎么应对就是。
等他吓得腿软跪地磕头时,小妹估计也就死心了。
你说他哪来的钱买楼?会不会……”
“会不会什么?”娄超问道。
刘琴小声道:
“会不会是爸爸给他的?不然他哪来的这么一大笔钱?”
娄超摇头叹息道:
“不管是不是,咱们都不要说什么了。
爸妈带过来的钱,大部分都贴补给我,又都跟着我进股市赔了个精光。
后来还是爸爸拿出一些传家宝来变卖了,才帮我把窟窿补上。
咱们有什么资格说三道四?”
他望了望窗外,声音低下去:
“现在最大的难处,就是福义兴卡着码头,隔三差五给我们捣乱,
再这样下去,咱们这么多年的心血,就全没了……
走吧,过去一起看看。
就看他能不能过大哥成这一关了。
不然……也就那么回事。”
……
“哇……”
高士美道五号楼的园子不大,碎石子铺了一条小径。
铁艺秋千和小木马摆在一角,滑滑梯是木头的,边角磨得溜光。
这几样东西,摆在自家的园子里,就是另一回事了。
港岛的房屋,除了顶级大亨的豪宅外,都很精巧。
园子倒没什么,可园里停放的东西,小儿子张思一见就迈开小腿飞奔了过去。
比他还小一岁的娄淑珍也跑了过去,刚想和张思争小木马,就被他推了一跟头。
娄淑珍的哥哥娄家豪不愿意了,要去帮妹妹讨回公道,张福拦着讲道理:
“家豪哥,弟弟还小,还没学会分享,
明年他要是还推妹妹,我就教训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