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福告诉弟弟:
“这个是哥哥,这个是弟弟。”
“爸爸,咱们家再也不用分开了,是吗?”
张福期盼地看着张池问道。
张池心里微酸,笑着点头道:
“爸爸除了偶尔回内地点个卯外,咱们家再也不会长久地分开了。
任何人,任何事,都不能再让咱们家长久分开!”
“耶!”看着欢欣跳跃起来的哥哥,
张思虽不明所以,却也跟着蹦啊跳啊,嚷着:
“哥哥,我也跳!”
娄晓娥笑得甜美之极,轻声道:
“这下,真像家了。”
“姑父,你来了就好了。
上回汤圆放学被福义兴的鱼丸坤拦下,还打了他一耳光。
汤圆不让跟姑姑说,说等姑父你来了,会帮他报仇的……”
娄家豪冒出一句,让众人面色皆变。
娄晓娥闻言一下炸了,抓住张福急问道:
“什么时候的事?
我怎么不知道,张福!你回来为什么不……”
张福小声道:
“妈,不疼,就一下。”
娄晓娥眼泪都下来了:
“一下也不行!他凭什么打你?”
娄晓娥气得浑身发抖:
“他算个什么东西!”
没等她问完,张池帮儿子脱离了窘境,他温声道:
“好了,没事的。
男孩子,总要面对些风风雨雨的。
再说,儿子处理得很好。”
他让低着头的张福抬起头来,目光柔和道:
“儿子,你比爸爸想象的还要优秀,还要出色。
别说孩子,好多大人都做不到你这样坚强。”
张福道:
“爸爸,真是这样吗?”
他对娄家豪说的那些,只是为了安慰自己,又怕母亲担心而已,
并不曾真的指望过,爸爸会从天而降,为他报仇。
张池笑道:
“这世上大多数人,一辈子都学不会隐忍二字。
大多数人的忍耐,只是懦弱的不敢吱声。
当然,这也不能怪他们,因为他们没有办法。
但你不一样,就算没有我,等你长大了,一样会报仇,对不对?”
张福重重点头道:“对!”
张池摸了摸儿子的头笑道:
“所以,你和懦弱的人并不一样。
不过,既然爸爸来了,今后你再也不会受这样的欺负了,爸爸跟你保证。”
张福仰头看着父亲,道:
“爸爸,不需要再隐忍了吗?”
张池道:
“有时候隐忍,当然还是需要的,遇到实在超出能力范围的难处,低头,不是丢人的事。
汉高祖刘邦一生做了多少低头的事,所以才赢了一辈子学不会低头的西楚霸王。
做事需要审时度势,不能骄狂自大,也不能鲁莽蛮干,要以智谋和耐心来取胜。”
“但是,刘邦面对西楚霸王时才低头,一群下三滥的烂仔,也配让我的儿子一忍再忍么?
你还小,所以这件事爸爸会给你处理,你安心上学。
等你长大了,你就可以独自面对了,
我相信,你会比爸爸做得更好。
因为爸爸在你这个年纪,比你差远了。”
张福仰着小脸,认真道:
“爸爸,我听你的。
等我再长大些,那些欺负我的人,我一个一个打回去。”
张池摇头道:
“不急。
打回去是最后一步。
先把自己练硬了,到时候不用你动手,他们自己就怕了。”
张福想了想,道:
“那我明天起,多站一刻钟桩。”
张池笑道: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娄晓娥在旁听着,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。
她既怕儿子吃亏,又知道这话是对的。
自穿越以来,已经在四九城压抑了整整十四年。
习武至今,也逾十载,几无用武之地。
没办法,王道洪流之下,诸天神佛都要回避,更何况区区一个时空偷渡客?
为了求存,为了不惹人注目,自己从不招灾惹祸,一身才华不敢随意展露。
除非万不得已,否则能不露头就不露头。
一步步走来,满腔热血都差点湮灭在那火红的熔炉里。
如今步步筹谋,终脱得樊笼,来到这龙蛇混杂、黑白无道、张扬无序的世界,
难道还要因为一群烂仔,让自己的宝贝儿子去隐忍受气?
别说狗屁福义兴,就是红花会总舵主陈近南复生都不行!
他们敢动他儿子,就要付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