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加之被安置在许昌、投闲置散整整十年,纵使曹冲有足以布下这一局的心计,也绝无施展的余地和条件。
贾逵缓缓摇头,将这个念头从心中剔除。
曹彰此刻却全不关心洛阳之乱究竟是何人所为。
他目光如电,仔细扫过贾逵身后的队伍,沉声问道:“贾大夫,我父王的灵柩呢?”
贾逵回过神来,如实答道:“我等未敢惊扰魏王安息,魏王灵柩此刻仍在洛阳宫中。”
曹彰立即追问道:“那我父王的玺绶,如今在何处?”
这一问,让贾逵骤然警醒。
即便曹彰并非洛阳之乱的幕后主使,此番带兵前来,也绝非单纯奔丧。
若此刻仍在洛阳城中,局势尚稳,他大可直接厉声呵斥这欲乱朝纲的曹彰一番。
但眼下青州军已然哗变,洛阳已失,玺绶乃新王继位之凭,关乎国本,容不得半分闪失。
他当即神色一敛,做出一副懊恼之态:“哎呀,若非将军提醒,我竟险些忘了,玺绶也在洛阳宫中啊!”
“什么?”曹彰闻言大惊,重重叹了口气,“贾大夫,你也太过粗心大意了!丢了洛阳不说,竟连玺绶都忘了带出来?”
他随即振臂高呼:“全军听令,速速前进,务必取回玺绶……迎回父王灵柩!”
贾逵顺势拱手:“有劳将军,我这边也即刻掉头回去,如此紧要之物,断不可落入有心之人手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