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预先埋下的棋子。
何其恐怖的心机与算计,竟能同时在各处军中安插内应,步步引向此刻的同室操戈?
他望着眼前穿着同样甲胄的人马自相残杀,止不住摇头叹息,只觉心在滴血。
万般无奈之下,他仰天怒喝:“谁!到底是谁在背后谋划了这一切!”
......
许昌,冲公子府。
曹冲正饶有兴致地借助天眼,观看着曹彰与贾逵所部为争夺玺绶而自相残杀的场面。
贾逵那一声怒喝穿透千里传入他耳中,他不由地心底发笑。
若非自己早已目不能视,只怕这些年来也瞒不过旁人耳目,又如何能安安稳稳布下这盘棋局?
既然系统已赐下绝对忠心的猛将与士卒,那么原本那些与自己并非一条心的人马,尤其是那些姓曹的所谓兄弟,留着反倒是祸患,不如借曹操之死一并清理干净。
毕竟不管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,兄弟于他而言都没有半分亲情,更似仇人。
更重要的是,他正需要此间魏军内乱的消息传出去,让秦怀策自以为计划得逞,放心大胆地四路北伐。
“主公,”郭嘉缓步而来,语气从容,“典韦、夏侯渊、庞德、乐进、李典、孙策、太史慈、甘宁、吕蒙、庞统,皆已各自领军出发,七日之内可全军待命。”
曹冲微微点头,笑道:“够了。等曹操的死讯与内乱的消息传回蜀地与吴地,他们再行发兵,至少也需十日。”
他顿了顿,缓缓起身:“奉孝,准备一下吧,咱们也是时候前往洛阳了,好戏将要开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