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窗边,脖子上的血还在往下淌,地板上漫开一摊暗红色的水迹。
掌柜的后背一阵发凉,花公子死在他的酒楼上,花府追究起来,他这小店怕是连骨头都剩不下。
他猛地转头,目光落在那几个缩在墙角、哭得浑身发抖的女子身上,声音发紧:“是谁杀了花公子?”
几个女子瑟缩成一团,好一会儿,才有一个胆大的,结结巴巴地挤出一句话:“是……是武都头……”
掌柜的脑子飞快地转了一圈,暗暗松了口气——至少有个人可以交代。
他当即便派伙计去花府报信,自己又命人守住现场,不许任何人进出。
花府那边很快便炸了锅。
花公公在书房里听完禀报,整个人如遭雷击。
他一个阉人,没有子嗣,这个侄孙便是他生命的延续。
这突如其来的噩耗,对他一个年过花甲的老阉人来说,天都塌了!
猛然站起,感觉眼前一黑,随即又重重的坐在椅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