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能两者择其一呢?
这就是统治之术么?这就是他今后要面对的人生?
他有些嗫嚅,“所以,学童启蒙尚用《孝经》,而真正参与朝局这场游戏的人反倒不需要了。”
若昭心知他在想什么,可是她又能如何?面对这条凶险的路,她只能硬下心来,教给他在惊涛骇浪中足以游刃有余的运用之道。
她俯下身,头垫在一侧的胳膊肘上,温柔地注视着他,如水的目光缓缓抚过他心头每一处焦躁。
“絮絮叨叨这么一大堆,无非是想说,人伦亲义、圣贤经典,和君主统治之术终有不同。明慧的君主善用其中共性,尽可能笼络民心为己所用。但揭开这层外壳,所有的手段,都是有目的的。”
她瞥了一眼祭坛上戴着面具的载歌载舞,不动声色地回到了最初的话题。
“比如天师道这场面具戏,抛开仇陵救亲这个故事中暴露的苛政腐败之弊,天师道弘扬救亲中的孝义,所为也不外乎于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