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请了国外团队?”
新娘看了丈夫一眼:
“男士礼服在望山县做的。”
闺蜜愣了一下:
“县城?”
“多少钱?”
新郎回答道:
“我的十二万元。”
“我爸那套八万元。”
旁边几个人同时停下酒杯。
有人难以置信:
“十二万元能做成这样?”
“我去年在沪市做了一套二十多万元,还没有你这套合身。”
新娘母亲听见以后,神情有些复杂:
“真正厉害的,是望山女装师傅。”
“这件旗袍不是他们做的。”
“只是改了一次。”
新娘闺蜜看向旗袍:
“改了多久?”
新娘伸出一根手指:
“不到一个小时。”
“五万元。”
“修改前后,差了一个档次。”
周围的人同时看向旗袍的领口、腰线和侧缝。
一名准备年底结婚的女人立即拿出手机:
“把联系方式给我。”
“我要男女款全套。”
她身边的未婚夫提醒道:
“望山县很偏僻,开车要两个小时。”
女人反问道:
“二十万元的省城旗袍都要送去望山改。”
“我们为什么不一开始就去望山做?”
“再远,能有省城远?”
这句话落下,周围响起一阵笑声。
很快,又有两对准新人索要联系方式。
还有一名宾客专门找到新郎父亲,翻开他的衣服内侧。
【执行工匠:曹慧。】
曹慧这个名字,第一次出现在省城婚礼圈的客户群里。
当天晚上。
叶曼宁收到四组婚礼礼服咨询。
其中两组客户明确要求男女款全套定制。
许知夏整理完婚礼素材,将第一张照片发给陈望。
照片里,新郎和新娘站在湖边,礼服与旗袍被风轻轻带起一角。
她在输入框里写了很久,最后只发出一句。
【今天的新人,很般配。】
陈望很快回复。
【宣传内容辛苦许经理。】
仍然客气。
仍然只有工作。
许知夏看着“许经理”三个字,慢慢熄灭了手机屏幕。
第二天上午。
一辆黑色商务车停在望山衣造门口。
孟疏桐、谢知微和乔雁秋,来取她们的九套衣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