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报告了就不让我参加了。”
野郎溪直起身,在俱乐部里踱了两步,然后转过身,看着两个人。
“王浩,你家信的事,我知道了。回头我帮你问问文书,看是不是信件收发出了问题。”他的声音很平静,没有责备,也没有同情,只是在陈述事实,“但是心情不好不是你动手的理由。你是军人,不是街头混混。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,将来上了战场怎么办?”
王浩低着头,没有说话。
野郎溪又转向陈冲:“陈冲,你受伤了为什么不报告?你觉得不报告就是坚强?如果伤势加重,影响了后面的训练和考核,吃亏的是你自己。而且你明知道自己脚上有伤,脾气容易暴躁,就更应该注意控制,而不是和别人吵架。”
陈冲也低下了头。
野郎溪看着他们两个,沉默了片刻,然后说:“你们两个,都把头抬起来。”
两人抬起头,目光和他对上。
“你们觉得,今天这事是谁的错?”
王浩和陈冲都没有说话。
“都有错。”野郎溪替他们回答了,“王浩,你不该动手。陈冲,你不该骂人。但是,”他话锋一转,“我也理解你们。一个担心家里,一个有伤在身,心情都不好。人在心情不好的时候,容易把小事放大。这个我懂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。
“但是,我们是战友。一个班的战友。将来上了战场,是要把后背交给对方的。为了一个水龙头打架,值得吗?”
王浩的眼眶有些发红。他咬了咬嘴唇,然后站起来,走到陈冲面前。
“对不起。”他说,“我不该推你。”
陈冲愣了一下,然后也站了起来。他看着王浩,沉默了几秒钟,然后伸出手:“我也不该骂你。扯平了。”
两只手握在了一起。
野郎溪看着这一幕,心里松了一口气,但脸上没有表现出来。他走到陈冲面前,蹲下身,又看了看那只肿胀的脚踝。
“你这个需要处理一下。”他说,“我去拿点红花油和热毛巾,你先在这儿等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