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就此退去将消息上报,还是更进一步,杀夜枭,夺军功,柳安想知道他们自己的选择。
沉默良久之后,裴虎咬牙道。
“妈的!干了!都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谁怕谁!”
此言一出,其余人七人也是目光坚定的点了点头。
“柳大哥!我们信你!”
柳安闻言深吸一口气。
“好!今夜你我兄弟九人就去会会这什么狗屁的夜枭!”
话音落下,九人当即翻身上马。
沿着发现尸体的山道一路向前摸去。
风雪如刀,割在人脸上生疼。
九骑战马在茫茫雪原中如同幽灵般穿行,马蹄裹着厚厚的麻布,踏在积雪上只留下沉闷的微响。
柳安一马当先,他微微眯起双眼,在漫天飞舞的鹅毛大雪中极力搜寻着蛛丝马迹。
辽州的冬天晚上能到零下二三十度,在这个没有专业取暖设备的年代,想要过夜不被冻死,要么盖上厚实的东西,比如茅草被子,要么就是起火。
这些夜枭昼伏夜出,来去无踪,而且杀一个哨兵都要计算体能损耗。
柳安可以断定他们根本不可能携带多少的取暖物资!
更不可能带着拖累行军速度的厚衣或者是被褥之类的东西。
在今夜这风雪交加的时候只有起火才能安然度过寒夜!
此刻的柳安时不时的抬头望着苍穹,仔细的捕捉着篝火升起来的烟雾。
“柳大哥,这鬼天气连个人影都看不见,咱们是不是.......”
周磊压低声音,语气中透着几分焦躁。
在众人之中只有他最明白夜枭的可怕之处。
然而就在此时!柳安猛地抬起手,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。
“嘘!”
下一刻!众人齐齐勒马停在!
柳安的目光死死的锁定在前方一处背风的断崖下,那里隐约矗立着一座废弃的烽火箭楼。
在常人眼中,那不过是一团与夜色融为一体的黑影。
但在柳安那经过系统强化的惊人视力下,他清晰地捕捉到了箭楼残破的窗棂间,一丝极不自然的呼吸白雾。
还有一丝缥缈的黑色烟雾顺着箭楼顶端飘向苍穹。
柳安嘴角浮现出一丝的冷笑,而后将声音压得极低,言语之中带着一丝令人胆寒的杀意!
“找到了这一窝小老鼠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