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。”轻烟歌一手支在下颔,一双眼眸直勾勾的望着外面的秋色,唉声叹气。
“公主,你放宽心。”青鸢一边宽慰轻烟歌,一边走到屋内点燃了上好的银炭,将宫殿的大门关上,把秋风挡在了大门之外。
轻烟歌招了招手,那缩在床榻下的狐狸就如同成了精似的,跑到轻烟歌的脚边乖巧的蹲下。
轻烟歌顺势一捞,将狐狸抱在了怀中,有一下没一下的把玩着那泛着光泽,摸着蓬松的毛发,又叹了一声气,
“九歌,我是不是没有魅力了?你为什么九阙昨夜落荒而逃?”
九歌似懂非懂的眨巴眨巴眼睛,那一双圆溜溜的眼珠子无辜的望着轻烟歌。
轻烟歌揉着九歌的毛发,又将心中的困惑抛给了青鸢,“你,我是不是人老珠黄?九阙看不上?”
那【内】衣可是她亲自设计裁缝的,本以为可以将美男拿下,却不想竟然落得了这个结果!
青鸢心翼翼的道:“公主你的是哪里的话,你生的可是倾国倾城,这京中谁能比得上你的容颜?昨夜……昨夜可能是摄政王身体不适……所以慌不择路从窗户跑了出去。”
青鸢信口胡掐,那张白嫩的脸却满是涨红。
轻烟歌又幽幽的将脑袋转到了窗外,看着泛红的枯叶纷纷落下,眼睛里是丝丝缕缕的哀愁。
而正巧,那窗外传来了布谷鸟的声音。
这是暗卫和公主传递信息的暗号。
青鸢连忙道:“公主,想必是寻找门客留下的证据有消息了,我去去就来!”
轻烟歌一动不动,就如同是一座枯木一般坐在窗前,依然一脸的哀愁。
不一会儿的功夫,青鸢面带春光,手中扬起一沓厚厚的纸,步伐轻快的跑进了宫殿,她顺手将宫殿的大门关上,随后道:“公主!公主!证据果然找到了。”
轻烟歌那哀愁褪去,“给我看看。”
她接过了青鸢递过来的纸,认真的翻看着。
青鸢又继续补充道:“那门客很是机灵,竟然用铁盒子将这些证据装好,放在了戏院的人工池子里,上面还堆了好些石块以及青苔,根本不易察觉!”
轻烟歌的神色认真,眼睛里一点点的染上了星光。
她轻笑道:“这门客似乎早已料到会有今的下场,从替南安王办第一件事情开始便留下了证据。”
青鸢捂住了嘴巴,忍不住惊呼道:“我还以为这门客忠心耿耿呢!”
轻烟歌敛眸轻笑,那盈盈翦瞳里是琉璃似水的光芒,“与虎谋皮,总要留一手。”
“公主,这都有些什么证据呀?”青鸢好奇的问道。
轻烟歌轻轻的晃了晃手中的信件,薄唇微勾,“这里不单单有和南安王通讯的信件,还有替盈诚诚捋来的女子的名字、哪里人士、家庭情况等信息,以及当年为了让盈凡凡当上将军贿赂礼部侍郎的礼品单,这些仅仅是冰山一角呢~”
青鸢忍不住拍案叫绝,她连忙问道:“公主,咱们下一步要怎么办?”
轻烟歌嘴角轻扬,“自然是将这些证据统统的交给大理寺过目,待大理寺审讯定罪过后,再张贴在公示板上让全城的百姓看。”
“公主,这审理案件的证据为何还要给百姓看啊?”平日里的流程只需要将证据给大理寺审查之后,留存档案即可,何须如此大费周章?
轻烟歌将怀中的狐狸放在一旁的软垫上,缓缓站起身子,把窗户的缝隙开的更大一些,任由冷风袭来,吹拂着她的面容,那长发在空中纷飞。
她悠悠地道:“人们只会相信自己看到的,如果我们仅仅公布一个结果,百姓会觉得皇室表面仁慈,实际暗中报复南安王。”
她嘴角的笑意渐浓,“更何况,这件事的掀起的舆论只会比我想要当女皇一事来的更猛烈,毕竟暗箱操作,强抢民女,已经关系到普通百姓的利益了。”
话落,轻烟歌将证据递给了青鸢。
青鸢赶忙接过证据,笑的美不胜收,“公主你果然冰雪聪明,我马上去操办此事!”
……
南安王府。
盈凡凡和盈诚诚两个人惬意的喝着茶水,坐在院落里赏花。
“眼下这舆论之广,倒是我没有料到的,想不到咱们这一招果然是妙啊!”盈诚诚脸上挂着十分灿烂的笑容,忍不住的称赞道。
“是啊,现在全城百姓议论纷纷,抵制轻烟歌当女皇,哈哈哈,这百姓的情绪只要扇动到位,他们根本不会管事情的真相。”盈凡凡胸有成竹,一双冒着精光的眼睛炯炯有神。
“弟佩服不已,在这里以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