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列颠尼亚号前无畏舰冲出主航道,并向封锁的军舰开火。
这一突发情况,直接把港口封锁战变成了意外遭遇战。
萨克亲王本人的反应很快,所有军舰向后方拉开距离,利用航速优势规避前无畏舰的12英寸主炮。
奥托接管战巡指挥。
“好啊,皇家海军的前无畏舰出来送死了,西印度洋舰队听我命令,向后方拉开安全距离。”
“轻巡保持15公里海域距离,对其舰上建筑反击,骚扰前无畏舰。”
前无畏舰的装甲雄厚,其他军舰不可能破开装甲,只能打上层建筑骚扰,真正的杀招在战巡手上。
“报告,南大西洋舰队另外2艘前无畏舰也露面了,正往外海冲来。”
萨克亲王接管两支舰队指挥,下令军舰锅炉升压,先行分散开,避开这三艘困兽之斗的家伙。
“谁让你们出海的,服从命令,立刻给我返回港口坚守。”
赫伯特中将气疯了。
自己好不容易把远东分舰队主力等来了,眼看着就要一举歼灭对方,手下胡乱冲击,很可能把人逼走。
这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。
不列颠尼亚号舰长莫雷上校目光坚定,看着包围在港口外的德军军舰,看着它们时不时地打出一轮齐射,看着岸防炮台的混凝土掩体一层层被炸开。
他的心里全是火气。
“赫伯特中将的命令是坚守,而我是这艘军舰的舰长,皇家海军的荣誉告诉我,不该惧怕强敌,不该退缩不前,不该贪生怕死。”
“现在,全舰上下进入战斗状态,冲过去,洞开远东分舰队的封锁。”
莫雷舰长嘶吼着下达命令,尽管知道打不过战巡,尽管知道敌军强大,他还是义无反顾的冲锋。
这该死的皇家海军荣誉感。
萨克亲王的命令很简单,“拉到安全距离,抽射它。”
舰队主力向后方快速散开,保证战巡安全的前提下,轻巡、装巡、驱逐舰开始骚扰进攻。
为后方的战巡提供开炮机会。
港内另外两艘前无畏舰是堡垒号和前进号也开始升压,浓烟从它们的烟囱里冒出来。
滚滚黑烟升上天空。
港内本来平静的锚地一下子热闹起来。
三艘前无畏舰依次转向航道入口,主炮塔对准港外,锅炉全速升压。
舰员们从舱室里跑出来,在甲板上奔跑,炮手们钻进炮塔,装填手把一发发十二英寸炮弹推进弹膛。
要塞里的岸防炮兵也重新跑到炮位上,把炮弹搬出来,装上引信,整个西蒙斯敦港在几分钟之内从沉睡中醒来。
疯了,疯了,赫伯特中将手下人全疯了。
他们是皇家海军,向来是他们压别人的港口,封锁别人的海域,还没有人能够封锁皇家海军的基地。
反击,必须反击。
舰炮轰隆,抛射向目标海域,炸开阵阵水花。
硝烟的味道弥漫开,整片海域的空气都在升温,充满了战斗的味道。
萨克亲王也兴奋起来,第一次带着舰队主力悍战,浑身都要颤抖起来了。
“好,好,好,三艘前无畏舰全都出来了,为我们的主要决战增添一份开胃菜,给我干掉它们。”
轻巡、驱逐舰纷纷开火,炮弹反击向前无畏舰,将其周边海域炸成了滚水。
一时间舰炮横飞,白浪翻涌。
施佩侯爵号、奥托号战巡已经进入射击位置,14英寸主炮装填完毕。
奥托建议萨克亲王撤离,转移到装甲巡洋舰上指挥。
“殿下,舰队决战的不可控因素太多了,我不能放任您的安危于不顾。”
“我建议您转入霍恩施泰因少将的旗舰,那艘装甲巡洋舰也能跑出差不多25节的航速。”
“奥托号要前进交战,我必须先保证您的安全。”
萨克亲王看着同样年轻却跃跃欲试的奥托上校。
“别扯淡了,本亲王也是优秀的海军中尉,哪有未战先逃的例子,我们是战巡,他们不过是前无畏舰,怕什么,给我吊打他。”
“你如果不敢指挥,交给我。”
奥托上校深吸口气,会心的一笑,既然萨克亲王不怕,那他可以放开手脚交战了。
“传我命令,左满舵,调整炮位,准备射击。”
命令下达后,舰艇官兵纷纷行动起来,各司其职,汇报观测数据,汇报敌舰方位,汇报炮塔情况。
奥托上校已经有了非常丰富的交战经验,战巡打过,前无畏舰也不是没有揍过,装甲巡洋舰也打过。
在他看来,这种慢速铁王八最好打了。
航速慢,规避能力差,简直是移动的活靶子。
比叡号的舰桥上,奥托举着望远镜,看着不列颠尼亚号从防波堤后冲出来。
那艘前无畏舰的舰艏劈开涌浪,主炮塔已经转向左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