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那个蓝头发的阿夜,出事了!”
丁瑶手里的吧勺一顿:“怎么回事?”
“是疯狗那帮人!”
“上次阿夜打了他们的人,他们一直记恨着。”
“今天趁阿夜去给陈婆婆送吃的,带了八九个人,堵在后面的死巷子里了,都拿着铁棍砍刀,看样子是要下死手!”
阿强喘着气说:“咱们要不要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,丁瑶已经放下了手里的东西,伸手从吧台底下抽出一根甩棍,语气冷冽:“叫上阿明、阿虎,跟我走。”
“唉,好勒!”阿强没有半点犹豫,立刻招呼其余两人跟着丁瑶一起出去。
几个人快步赶往后面的死巷。
还没走近,就听到里面传来打斗的闷响和怒骂声。
巷子里,阿夜背靠着墙,手里攥着一根断裂的钢管,身上已经添了好几道伤口,血顺着手臂往下淌,蓝色的头发被汗水打湿,贴在额头上。
可她眼神依旧狠厉,死死盯着围在面前的七八名壮汉,半点退意都没有。
“臭丫头,我看你还能撑多久!”
疯狗拎着铁棍,一脸狞笑。
“敢跟老子作对,今天就打断你的腿,让你跟那个老乞丐一起去乞讨!”
“来啊。” 阿夜咬着牙,讥讽的笑道。
她握着钢管的手却在微微发抖。
对方人太多了,她已经快撑不住了。
可是她,依旧没有丝毫畏惧之色。
仿佛,这条命不是她自己的一般。
就在疯狗挥着铁棍狠狠砸向她脑袋的瞬间,巷口传来一道清冷的女声。
她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慑人的力量:
“住手。”
众人齐齐回头,就见丁瑶带着三个人站在巷口。
她一身素衣,身姿纤细,看着弱不禁风,可眼神冷得像冰,周身散发出的沉敛气场,瞬间压住了满巷的戾气。
疯狗愣了一下,随即嗤笑:“我当是谁,原来是月瑶酒吧的老板娘。”
“怎么,这丫头是你的人?”
“我劝你少多管闲事,免得引火烧身!”
丁瑶往前走了两步,稳稳站在阿夜身前,把她护在身后。
她抬眼扫过疯狗一行人,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:
“她就是我的人。”
“怎么,你们还要动她?”
这话一出,不止疯狗他们愣住,连身后的阿夜都懵了。
她浑身是伤,狼狈地靠在墙上,看着丁瑶纤细却挺拔的背影,心脏猛地一跳。
活了十八年,从来没有人会把她这个没人管的小太妹称作 “自己人”,更没有人会为了她,直面一群持械的恶徒。
“你的人?”疯狗像是听到了笑话。
“一个街头偷东西的小太妹,什么时候成你月瑶酒吧的人了?”
“丁瑶,别以为你是丁宸的妹妹,我就怕你!”
“现在毒蛇帮早就散了,你一个女人,撑不起什么风浪!”
“是吗?”
丁瑶冷笑一声,话音未落,人已经动了。
没人想到,看似温婉柔弱的她,身手竟然如此凌厉。
她自幼跟着兄长丁宸学武,见过无数江湖厮杀,搏杀招式全是实用的狠路子,招招冲着要害去。
身形一闪,避开迎面砸来的铁棍,反手一甩棍,狠狠砸在疯狗手腕上。
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伴随着疯狗的惨叫,铁棍应声落地。
阿强三人也立刻冲上前,跟剩下的混混缠斗在一起。
他们都是毒蛇帮出身的老江湖,对付这些地痞游刃有余。
短短几分钟,巷子里惨叫声接连响起,七八名混混接连倒地,哀嚎不止。
丁瑶甩了甩手里的甩棍,目光冷冷扫过地上的疯狗,字句清晰:“月瑶酒吧的地界,往后,她你们碰不得。”
“要么现在滚,要么,留下手脚抵债。”
疯狗捂着断手,看着丁瑶冰冷的眼神,心里直发毛。
他知道丁瑶说得出做得到。
当年毒蛇帮的狠辣,他可是亲眼见过的。
“走!我们走!”他咬着牙,带着手下狼狈不堪地逃窜而去。
巷子里终于安静下来。
晚风穿过巷口,吹起地上的尘土,也吹乱了阿夜的蓝发。
她浑身是伤,靠在墙上,定定地看着身前的丁瑶。
昏黄的路灯落在丁瑶身上。
她漂泊十八年,从未感受过的、被人护住的暖意。
她眼底的桀骜锋芒尽数收敛,眼眶悄然泛红,声音带着未平的喘息,还有难以置信的错愕:“你…为什么帮我?”
“我们算不上认识。”
丁瑶转过身,走到她面前,轻轻抬手,替她拂去脸上沾染的血污。
指尖温度微凉,动作却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