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,我会亲自和大家商谈合作生意,希望各位能理智一些,做出正确的选择。”
“放心,我一向是一个非常文明、讲理的人。”
贵宾们全都愣住了,面面相觑。
用机枪当众击毙君主,这也叫文明、讲理?
这样的情景,简直闻所未闻,众人心中满是恐惧,却没人敢出声反驳。
阮文虎走到骆天豪身边,一把搂住他的肩膀,动作亲昵,在场的所有嘉宾,目光瞬间聚焦在骆天豪身上,纷纷猜测这个年轻男子的身份。
能让阮文虎如此看重,又能拿出武装直升机,绝非普通人。
阮文虎大笑着说道:“骆先生,你那架直升机,火力也太强了吧!”
“比我们军部的直升机好多了。”
“就这,你竟然还说是低配武装直升机,太谦虚了!”
骆天豪朝阮文虎淡淡一笑。
“好啦,如今你该做的事都做完了。”
“也该聊聊咱们的生意了。”
阮文虎闻言,哈哈大笑道:“当然!”
“骆先生,请!”
紧接着,一行人便返回了将军府。
从今天起,这里再也不是将军府。
而是加里南的君主府。
夜幕降临,君主府内一片静谧。
阮文凤辗转反侧,终究还是起身,走到骆天豪的房间门前,深吸一口气,轻轻敲了敲房门,声音轻柔却坚定:“骆天豪,你在吗?”
房门很快被打开,骆天豪穿着一身休闲装,看到门外的阮文凤,脸上露出几分意外:“这么晚了,你怎么过来了?有什么事吗?”
“我有件事,想跟你聊聊。”阮文凤抬眼看向他,眼神里满是认真。
骆天豪闻言,侧身让开位置,做了个请势:“进来说吧,外面凉。”
二人走进房间,分别在桌前坐下。
阮文凤双手放在膝盖上,指尖微微蜷缩,沉默了片刻,才缓缓开口,眼神紧紧盯着骆天豪:“你跟我哥哥,到底在密谋些什么?”
“他是不是还有别的计划?”
骆天豪眉梢微挑,语气带着几分戏谑:“你真想知道?”
“这里面的事,可比你想象的复杂。”
阮文凤重重地点头,眼神坚定:“嗯,我必须知道。”
“他是我哥哥,我不想看到他走上不归路。”
骆天豪端起桌上的茶杯,抿了一口温水,放下茶杯后,语气变得郑重:“你哥哥刚刚篡权,坐上了总统之位,但他现在的权力还不稳固,国内还有很多反对他的势力。”
阮文凤轻轻点头,语气沉重:“我知道,虽然他名义上有四大军区支持。”
“但另外四位司令,心里肯定不服气,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发难。”
骆天豪微微耸肩,语气平淡:“所以,在他看来,稳固权力最好的方法,就是发动战争。”
“对外战争可以凝聚国内民心,也能趁机清除异己,壮大自己的势力。”
阮文凤猛地抬头,眼神里满是震惊,声音都微微发颤:“我哥……他真的要发动战争?”
“我就知道,他的野心不会这么小。”
骆天豪轻笑道:“其实,你心里早就有答案了,只是不愿意相信,想从我这里得到确认而已。”
阮文凤沉默着点头。
随即又抬眼看向骆天豪,眼神里满是疑惑与警惕:“那你呢?”
“你这么积极地帮他,帮他杀掉君主,又以底价卖给他那么多的原油,你到底想从我们国家得到什么?”
“不可能只是单纯的帮忙吧?”
骆天豪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:“你哥哥这人,心思阴沉,做事谨慎,就算我不帮他,他一样有能力杀掉君主,一样会发动战争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我卖给你们原油,道理很简单,为了钱。”
“你可以把我当成一个唯利是图的商人,即便这批原油赚不到多少,我也绝不会亏本。”
“更何况,你哥允许我在加里南建立大型矿产集团。”
“单是矿产业,我就能赚得盆满钵满。”
阮文凤听着他的话,脸上露出几分不屑,语气带着几分傲娇:“你挖那些破石头,真的能赚到钱?”
“我怎么这么不相信呢?”
“说不定,你就是在白费力气。”
“哼~”
骆天豪看着她一脸傲娇、不服气的模样,忍不住笑出了声:“你现在这个样子,还挺可爱的,比平时穿军装、冷冰冰的样子好看多了。”
阮文凤闻言,瞬间羞恼交加,脸颊瞬间泛红,她死死盯着骆天豪,银牙紧咬,语气带着几分威胁:“你再敢胡乱说话,信不信我割了你的舌头,让你再也说不出废话!”
“哈哈……”
骆天豪爽朗地笑了起来,语气带着几分挑衅:“我倒想看看,你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