割我的舌头,有本事你就来试试。”
说着,骆天豪忽然起身,身形一闪,一个健步就冲到了阮文凤的身前,双手扶住她座椅的扶手,将她牢牢困在椅子上。
然后微微俯身,将头凑到她的面前,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。
阮文凤猛地受惊,浑身一僵,下意识地靠在椅背上,眼神里满是慌乱,双手紧紧捂住自己的胸口,怯生生地说道:“你、你要干嘛?赶紧躲开!”
骆天豪脸上露出一副贱兮兮的笑容,语气挑衅:“你不是要割我的舌头吗?”
“我现在过来了,你割啊!”
一边说着,他还故意嘚嘚瑟瑟地伸出了舌头,一脸欠揍的模样。
阮文凤看着他这副模样,气不打一处来,再想起之前自己让他当“丫鬟”使唤了一个月,心里的火气更盛。
她美眸紧紧盯着骆天豪伸出来的舌头,脑海中忽然生出一个大胆的想法。
既然他这么欠揍,那就给他点教训!
“啊呜——!”
一声凄厉的惨叫声突然从骆天豪的房间里传来。
紧接着,就听到他含糊不清、滋滋呜呜的喊声:“松嘴、松嘴!快松嘴!疼死我了!”
此时,守在门外、负责保护骆天豪安全的许正阳、天养生等人,听到房间里的动静,顿时紧张起来。
许正阳一马当先,抬脚就踹开了骆天豪的房门。
可他冲进去之后,瞬间愣住了。
只见阮文凤正仰着头,死死咬着骆天豪的舌头。
骆天豪一脸痛苦,双手抓着阮文凤的肩膀,却又不敢用力推她,场面又尴尬又滑稽。
紧接着,天养生也跟着冲了进来,看清眼前的场景后,脸色尴尬。
立刻掉头就往外走,走的时候还不忘拽了一把愣在原地的许正阳,低声道:“别愣着了,赶紧走,咱们不该看的别多看!”
许正阳这才反应过来,脸颊瞬间涨得通红,连忙跟着天养生退了出去。
临走之际,还小心翼翼地为二人轻轻关上了房门,生怕打扰到里面的“闹剧”。
房间里,骆天豪依旧含糊不清地哀嚎:“费赖..洼峥~~(快松开我)!给我把这娘们弄开!许正阳,你别装听不见!”
可门外的许正阳和天养生,早已躲得远远的,哪里敢再进去,只当没听到他的呼喊,任由房间里的闹剧继续上演。
此时,房间内的气氛暧昧又紧张。
骆天豪维持着俯身的姿势,浑身僵硬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他是真怕这个虎妞一时没控制住力道,真把自己的舌头给咬下来。
僵持片刻,骆天豪只能无奈地闭上了眼睛,心里暗自盘算着对策。
可就在他闭眼的瞬间,舌尖忽然感觉到阮文凤的牙齿微微松动,没有了之前的狠劲,反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柔软。
鼻尖萦绕着阮文凤身上淡淡的清香,唇瓣近在咫尺。
以骆天豪的性子,怎么可能就这么吃个闷亏?
他心念一动,两手微微一软,身体顺势微微下沉,距离阮文凤又近了几分。
这下轮到阮文凤慌了神,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唔,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。
她没想到骆天豪竟然敢得寸进尺。
心底的火气瞬间被慌乱取代,她原本还想再咬他一口泄愤。
可此刻心底却生出一种奇妙的感觉,竟有些舍不得松开。
她的双腿绷得笔直,手心沁出细汗,心跳快得像是要冲出胸膛,脸颊滚烫,连耳根都红透了。
阮文凤暗自慌乱: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
自己怎么会对这个讨厌鬼有这种感觉?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了脚步声,阮文豹快步走到骆天豪的房间门前,正要推门,却被守在门口的许正阳拦了下来。
“抱歉,你现在不能进去。”许正阳身姿挺拔,语气平淡却坚定,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。
阮文豹冷冷瞥了他一眼,语气带着几分傲慢与不耐:“你知道我是谁吗?”
“一个小小的保镖,也敢拦我?”
话音未落,他猛地抬手,一把将许正阳推开,径直就要推门而入。
“啊?”推开门的瞬间,阮文豹看到房间里的一幕,瞬间惊呼出声,脚步顿在原地,脸上满是诧异。
房间里的阮文凤,隐约听到了弟弟的声音,猛地睁开眼睛,像是被烫到一般,一把将骆天豪狠狠推开,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,眼神里满是慌乱与羞恼。
阮文豹确认那人是自己姐姐后,反应过来,立刻露出一脸尴尬又暧昧的坏笑,摆了摆手:“不好意思不好意思,我什么都没看见,你们继续,你们继续!”
说着,他讪讪地后退,退出房间后,还小心翼翼地为二人关上了房门,隔着门板,有些歉意地喊道:“刚刚真不是故意的,打扰你们了!”
许正阳走上前,淡淡瞥了他一眼,语气依旧平淡:“我说过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