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现在,你要么上车,要么……”
“你可以试试,能不能从我的人手里把人抢出来。”
话说得轻,分量却重得吓人。
谢文东死死盯着他,胸口剧烈起伏着。
怒火在胸腔里横冲直撞,可脑子却异常清醒。
对方能精准找到姜森和刘波,能开着这样的车找上门,绝不是普通商人。
硬拼,别说救不了兄弟,自己恐怕也讨不到好。
僵持了不过三秒,他咬了咬牙,一把拉开车后门,弯腰坐了进去。
关门的力道很重,带着股不服输的狠劲,声音硬邦邦的:“我警告你,要是我兄弟少一根头发,我谢文东就算拼了这条命,也跟你没完。”
骆天豪瞥了他一眼,没接话,只对前面的司机淡淡吐出两个字:“开车。”
黑色轿车平稳驶离校门口,汇入西大直街的车流里,很快消失在路的尽头。
只留下一群看热闹的学生,站在原地议论纷纷。
黑色奔驰一路驶到江畔的独栋别墅前,铁门缓缓打开,车子径直开进庭院,停在雕花廊下。
骆天豪率先走进去,径直坐在主位上,抬眼扫了眼站在原地的谢文东,语气平淡:“坐。”
谢文东没动,双手插在口袋里,眼神里的警惕和怒火半点没消:“有话直说。”
“还有,我兄弟在哪?”
骆天豪轻笑一声,朝一旁的手下摆了摆手。
不一会儿,姜森与刘波便被人从里面请了出来。
谢文东在看到二人后,连忙上前询问对方情况:“老森、老刘,你们俩怎么样?”
“有没有受伤?”
姜森与刘波二人一脸尴尬。
“东哥,我们俩没事。”
“他们没对我们动手,只是仗着人多,把我俩给围了。”
谢文东在确定二人确实没有大碍后,这才稍稍放心了一些。
随后,他转身看向骆天豪。
“骆先生,您用这样的办法,请我来,究竟想做什么?”
骆天豪淡淡一笑,摊开双手道:“很简单。”
“我缺一个代理人。”
“而你,最合适!”
谢文东闻言,微微皱眉道:“代理人?”
骆天豪道:“嗯,简单来说,我需要一个人,来帮我打理东北的地下产业。”
“经过我的考察,作为文东会老大的你,是最合适的人选,年轻、聪明、又有干劲。”
谢文东闻言,不由的失笑摇头。
接着,他拱手抱拳,朝骆天豪说道:“那还真是承蒙您看得起了。”
“不过,我对此并没有太大的兴趣。”
“骆先生,这次恐怕要让你失望了!”
骆天豪看着谢文东,一脸惋惜的摇了摇头。
“唉~”
“既然如此,那我只好换个人咯!”
“阿生、阿积!”
“动手吧!”
“是,太子!”
天养生、阿积应声上前,身后两名黑衣汉子立刻按住姜森与刘波的肩膀,寒光一闪,锋利的匕首已经抵在了两人的脖颈上。
“住手!”谢文东目眦欲裂,往前跨了一大步,浑身戾气几乎要溢出来。
他死死盯着骆天豪:“你敢动他们一根手指头,我谢文东就算粉身碎骨,也绝对不会让你好过!”
骆天豪嘴角微微一撇,一脸的不屑。
若不是因为情怀,他甚至都懒得来这一遭。
“动手!”
两个字轻飘飘落下,却像一道催命符。
天养生指节骤然收紧,雪亮的匕首猛地往下一压,刃口瞬间划破姜森颈侧的皮肤,一道血线立刻渗了出来。
姜森闷哼一声,额角青筋暴起,却死死咬着牙没吭一声。
“住手!!”
谢文东瞳孔骤缩,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。
他往前猛冲半步,却听‘嘭’的一声闷响。
有可能在未来成为一代枭雄的东哥,缓缓倒地。
骆天豪看着躺在地上的谢文东,无奈的摇了摇头。
随后,他拿出手机,给聂天行拨通了电话。
“天行,以后东北的事,就交给你了!”
“是,门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