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宁启绫凉凉的声音响起,惹得老太太瞪了她一眼。
顾寕闻言,笑道,“华戚不懂事。”听声音,似乎还有些惋惜,令宁华耀觉得不痛快,可她又想,这宁华戚死活不嫁,她一个嫡女,却认了命,歪头看了看身边的男人,心下不由的叹气,堂堂的宁家嫡女,却嫁给了这么一个男人,一想到昨个儿半夜,她竟然偷偷溜到了菱花那贱丫头的床上,就一阵胃疼,她刚嫁进去,卢家虽对她礼遇,可终归是看在大哥的面子上,他必须要自个儿赶紧站稳了脚跟,想到此处,她不由得朝着宁老太太诉道,“祖母,既然这二妹不愿意嫁,也不能给我家夫君塞一个奴婢过来,我想着,菱花是家生子,签了死契的,就把这丫头还给宁家,还让她回府伺候。”
“对对,母亲,我觉得华耀得对,菱花伺候的人舒服,我身边就缺个这样的丫头,左右二姐也不再了,就让她跟了我当个二等丫头,也不辱没了她。”这时,林芳接道。
身后的菱花听着众人对她的安排,心下慌乱,她好不容易才得来了这次机会,怎么又送回来了,而且,她都失贞卢君了,他不要她了,她还怎么嫁出去?越想越乱,还没待老太太心里做打算,连忙站了出来跪在地上朝着卢卿然哭泣道,“卢君,我都嫁给你了,你可不能不要奴婢啊—“
这菱花人如其名,长得如花似玉,一张脸确实保养的不错,樱花眼,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,樱桃嘴不点而赤,娇艳若滴,一袭粉红丝裙领口开的很低,露出白嫩的椒乳,一作派,就是那勾栏里的行为。
顾寕虽是不齿女子这样的行为,可看卢卿然那样子,确实是爱这调调,好是纠结的朝着老夫壤,“祖母,这菱花已经嫁给我了,在回宁府不太合适吧。”
“卢卿然!”听到卢卿然竟然舍不得这个贱婢,宁华耀恼羞成怒,觉得脸面挂不住,直接吼了一声。
把坐在顾寕下手的姑娘宁赏足足吓了一跳,一张脸陡然煞白,顾寕心想,这姑娘太不经吓了吧。
“你吼什么?”卢卿然也觉得没面子,看着四周低斥了一声,岂料,宁华耀根本不给他面子,直接站起身,“我告诉你,我堂堂宁家的嫡女嫁给你了,你就给我改掉你那花心的毛病,要不然我就打杀了你那些莺莺燕燕。”当初嫁给他,也是因为母亲,嫁给卢卿然,不必看公婆脸色,他们也不敢给她脸色看,可以活的逍遥自在,要不然,凭卢卿然这个样子,凭什么娶她?
婚前就有姬妾,是每家的公子哥都有的,当家主母都能随意打杀那些没有名分的通房,贱妾,他也不是非要这菱花,不过是还没厌弃了,想着能多玩玩,“祖母,你看看华耀的样子。”
“卿然啊,华耀被我们惯坏了,你别介意。”老太太竟然这么明显护犊子,卢卿然有些恼怒,要不是看在宁相的面子上,他定折磨这个妒妇,想起昨日那曼妙的场面,卢卿然的心又飘飘然,身边绵绵软弱的娇泣声孩子啊响着,卢卿然一狠心将人拉起,“这菱花,我还是带回去吧。”
如此明目张胆的护着这贱婢,不止宁华耀母女俩生气了,宁老太太已经皱起了眉头,不满的看向了卢卿然,“卢大人,你该不会已经让妾室生了你的儿子了吧。”
大楚有规定,长子必须出自嫡母的肚子里,未娶嫡妻之前,不允许姬妾怀上孩子。
“不不不,屋里头只有一个姑娘。”这老太太明显生气了,卢卿然认怂了,连忙反驳。
起这个来,宁华耀就觉得生气,卢卿然的姬妾有许多,还有一个妾室给他生了个姑娘,都已经两岁了,一想到这个,宁华耀就恨不得掐死那些女人。
顾寕看着这些好戏,悠然的喝着茶。
这时,外头,有几道脚步声渐渐的走近,看去,是宁卓宗和卢世凡大步走了进来,只见卢世凡威严的脸上带着丝丝的和蔼笑意,见卢卿然的手里还拉着一个奴婢的手,厉斥道,“卿然,既然嫁错了,就将这姑娘留在府里,你与华耀这丫头和和美美的过日子。”
“什么?”菱花奔溃,身子一软跪倒在霖上。
卢卿然显然也不是个怜香惜玉的,见都这样,他也不敢反驳什么,连忙赔笑,“是是。”
最后的一丝希望都破灭了,菱花被老太太身边的嬷嬷带走了,直接拉倒了后堂,顾寕想,这丫头,恐怕没命了,敢跟嫡姐抢男人,很是有胆识啊。
顾寕复又看了眼解气的宁华耀,挑眉,人各有命啊,华乔受了那么多的罪,最后落得身死的下场,可宁华耀这丫头脾气暴躁,欺辱弱,最后却压着夫君一头,在婆家横行,不过,顾寕也可怜她,卢卿然那样的王鞍,日日沉迷女子,宁华耀以后的生活有的受了,不过,这也是她自找的选择。
后来,一群人用过膳,卢府的人走了,顾寕看到了从老太太院里头抬出来了尸体。
“夫人,是菱花。”翎仸皱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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