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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寕笑,“该学聪明一点的,也不至于身死。”
宁家的事儿总算告一段落了,十五那日,顾寕趁着宁卓宗不在府,乔装打扮了一番,出了相府,一路往白头山而去。
白头山坐落在城郊十里外的秀丽亭深处,约莫要走十里地方可到,顾寕带着惟帽出了相府,先是到了马场去买了一匹棕色的马儿,绕过了内城,在外城圈晃悠到了午时,在外城的酒楼里用了午膳,到点了,城门口的守将换岗的时候,顾寕拿着路引出了城。
一出城,她就感觉到了身后尾随的人,顾寕带着身后尾随之人在城郊绕圈圈,可那群人甚是有耐心,就是在后面跟着不露面,顾寕不知道是哪方人,不敢贸然出手,又见前方有一唱戏的台子,她便绕了进去,楼内七拐八拐的,好不容易甩掉了那群人,从后门出来的时候,却被一群黑衣人拦下,领头的那个人看着顾寕,笑道,“县主打算去哪里?”
他认识她?顾寕扫了眼儿,快要黑了,日头都落了下去,不想在耽搁,四下没人,顾寕直接踏雪无痕飞过,将黑衣人一一撂倒,看着几人不可置信的眼神,顾寕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嗜血的微笑,她走到领头的男人面前,露出了纯洁无暇的眼睛,笑道,“安乐县主会武。”
完,那人头一歪,七窍流血,死了,顾寕拉下她的黑色面巾,“公公!”这人竟是宫里的人,顾寕心惊,连忙带上惟帽撤了。
她去了马窖,骑上了马,一路往白头山,这下子,路上没有在遇到任何人,到了白头山,太阳都落山了,顾寕将马儿栓到了山脚下的一处隐蔽之地,自己往山上爬,爬了许久,远远的,顾寕终于看到了山头上隐隐有座庙,简陋透着风,见此,她更是卯足了劲儿的往上爬。
破庙洞里头供奉着一个地藏菩萨,佛像都掉了漆,金身上面都裹着了一层灰扑颇东西,顾寕在这儿绕了一圈,都没有看到人,会不会是搞错了,她出了破庙洞,不贵,这只是一座庙堂,“洞”何意,顾寕突然想,难道这破庙后面还有深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