善好施,温婉才女之名冠绝京华。
“县主,皇上给你赐婚了,圣旨都到了,就在大厅呢,王妃传您快过去领旨。”
顾寕一顿,将针线放在绣篮里,起身看向窗外,眼眸中带着一丝与温婉外貌不相称的敏锐与利落。
翎仸嘴一撇,急道“奴婢着人问了,圣上将您赐给了宁相。”
“宁卓宗?”
“对,就是那个奸相,县主,这定是二姐嫉妒你,勾结八皇子害你,前几日,王爷临走前亲自给圣上递了折子,为你请了封号,她气不过,跑去找王爷闹了一通,被王爷训斥了--”翎仸气呼呼的辩驳。
顾寕打断道:“翎仸,休得胡言。”
王府大厅
“奉承运,皇帝诏曰:朕闻长乐县主,今以及笄,才貌双全,恭谨端敏,太后与朕躬闻之甚悦,今丞相宁卓宗,品行纯良,系忠臣之后,自幼为太子伴读,特允成婚,望二人结秦晋之好,夫妻和睦,一切礼仪,交由礼部操办,择良辰完婚,布告下,咸使闻之。
“恭喜王妃,贺喜县主。”
“公公劳心了。”赵氏笑着奉上了银两,命管家将人送了出去,赵氏不是她的的生母,是父王封王后娶得继室,生有一女顾宛华。
母妃早逝,是赵氏将她一手带大,平日里,对她不冷不淡,倒也相安无事。
“这也算一门好亲事了,宁相一表人才,器宇轩昂,你嫁过去,也不算辱没了家门。”赵氏斜睨了顾寕一眼,淡淡的道。
顾寕垂眸低语,“母妃的是,不过,父王被派去边疆,恐怕一年半载回不来,顾寕的婚事劳烦您了。”
几日前,一道圣旨,边疆国多有滋扰,圣上将父王派去平乱,为安抚人心,封了她“安乐县主”算是对父王请旨的一个交代,可这才几日,竟将她赐婚给了宁卓宗。
“姐姐这的哪里话,母妃是王府的女主人,儿女婚假之事,自会操劳。”
门外,一女子身着绫罗绸缎,头戴珠缨宝饰,莲步轻移,在婢女的搀扶下,缓缓的走了进来。
这安定王不爱美色是出了名的,诺大的王府,除了顾寕,就只有一个女儿顾宛华了,这也养成了她骄纵跋扈的性子,丝毫没把顾寕这个嫡姐放在眼里。
“妹妹这是刚从宫里出来。”顾寕淡淡开口,话刚完,赵氏便一个刀子眼朝着顾宛华剜了过去。
顾宛华的脸瞬间一阵白一阵青的,好不精彩。
“母妃,礼部的吉日定了吗?”
赵氏挑眉,睨了顾寕一眼,突的,被后者的眼神惊到了,明明看着是淡漠如水,偏偏给她一股子睥睨苍生的傲然,像极帘年初次见面时候的样子。
“定了,九月九平日宜嫁娶。”赵薄熙回神道。
顾寕浅笑,“母妃,离出嫁日还早,这几日我要出趟远门,您好生照料着府里。”
“你要去哪儿?”不等赵氏开口,顾宛华上前几步,拉住了顾寕的衣袖,一张脸鼓了起来问道。
顾寕淡淡的将衣袖抽了出来,拍了拍莫须有的灰尘,在赵氏的疑惑目光下轻声开了口,“王府在林州的铺子出零问题,我去看看。”
“王府的铺子有各府州的总管负责,你一个要出嫁的姑娘,不待在府里绣嫁妆,跑那么远干什么。”
“宛华的是,你父王不在府,本妃要对你负责,王府的嫡长女,外头,有多少人盯着,圣上病重之际,太子监国,宁卓宗为辅政大臣,此时赐婚你们二人,你好好掂量掂量。”
话落,赵氏便协旨离去,不给顾寕半句话的余地。
顾宛华幸灾乐祸的笑了,围着顾寕绕了一圈,顺便还做了一个大鬼脸,后者懒得搭理她,转身出了大堂。
正值秋分,院子里花团锦簇,走在青石板铺成的路上,顾寕随手摘了一朵花,放在阳光下,晃的她眼疼。
“这是什么花?”
“木槿花,王爷命人从南漓移植过来的,据,开了花,甚是美。”翎仸可惜的看着夭折在自家姐手里的木槿花。
顾寕挑眉,淡淡的哦了一声,回了凤栖阁。
院子里的梨花纷纷扬扬的散了下来,落在了青石板上,一簇一簇的堆在一起,翎仸见顾寕踏步在梨花径上,身材修长,纤纤细步,上了凉亭里,瞅着院子里的几棵树,神色古怪,她叹口气,命人将清茶奉上,倒了一盅。
“县主,王妃的话颇有几分道理,太多的人盯着咱们,不忍则乱大谋。”
“翎仸,十几年了,我真的想去江湖上看看,这子脚下太压抑了。”
翎仸瞅着自家姐苦恼的脸颊,心里微叹气,再过不久,姐嫁去相府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