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下,化作了孤烟,她留下的眼泪洒在帘地的一处湖泊里,那湖泊,被当地的人称作“忘女湖”,每逢月圆,当地的人就会去拜祭忘女。
这只是个话本传,是真是假不得知,顾寕听了后,便应允宁七逃出那里之后,两人便去高州,寻此湖,可现下,她要食言了。
“你不懂。”宁七是江湖人,他不懂得朝廷的诡谲风波,不懂得安定王府的处境,她不怪他。
宁七闻言,冷笑了一声,转身看她,“你回去不就是要嫁给当朝宰相吗?”
顾寕猛地抬头,却似乎从宁七的眼神中看到了不屑,还带着淡淡的忧伤,她心下有些慌乱,情急之下,突然上前,拽住了宁七的衣袖,“我—是安乐县主,需要承担起家族的使命。”
“可—你了解宁卓宗吗?你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吗?”
顾寕沉声,“我知道。”
“我当然知道。”
“大楚最奸佞的左相宁卓宗,贪婪可怕,掌握神机营,结党营私,可却权势滔。”
宁七抬眸,带着不知意味的声音低低响起,“那你为什么还要嫁给他?”
话落,整个屋子似乎都安静了下来。
顾寕讽刺的一笑,“我有的选择吗?”
二饶气氛诡谲,似乎逾越了某些规矩,不知名的情愫缓缓的升起,宁七坐在茶桌上生着不知名的怒意,顾寕站在窗口,也不话。
夜里的时候,宁七又来找顾寕,拿了一盏花灯放在了窗边,而他,则慵懒的倚在窗口,笑着看里头的美人。
顾寕看着他没心没肺的笑容,心底不知为何有些泛酸。
“你来做什么?”
宁七突然一笑,“我想好了,我护送你回京。”
“啊。”顾寕有些惊喜,“你什么?”宁七是江湖人,向往自由,怎么肯护送她回京,可还没带她多想,宁七突然翻窗跳了进来,狠狠的将她抱住,似乎有些咬牙切齿的道,“当时拐了你,现在自然要送你回去。”
这话,后来的顾寕想起来后,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,当时的她竟然就那么的相信宁七。
后来,顾寕找到了范钟,他们藏身在永州的一家酒楼里,范钟看到完好无损的顾寕,魁梧的脸上多日来的紧绷瞬间卸了下来。
“参见县主。”
“起来吧。”顾寕已经换上了一副端庄女儿家的模样,翎仸见了她,眼眶微湿,这一去,就是永远,姐便会嫁作他人妇,不付韶华。
顾寕遣退了一众人,只留下了宁七和范钟,还有去奉茶的翎仸。
“范将军,我母妃怎么样了?”
范钟看似魁梧粗大,却十分的谨言慎行,看到宁七,皱了皱眉,“县主,这位是---”
“他是我的贵客宁七,此番会随我一同回王府做客,逛一逛京城便会离开了。”顾寕解释道。
闻言,范钟如铜陵般大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宁七,似乎是在打量着他,后者一派爽朗,带笑开口,“久闻范将军盛名,今日得见,荣幸之至。”
“你认识我?”
“邕州地界,安定王爷手下的大将范钟谁人不识,我宁七闯荡江湖多年,最喜欢听得就是这大将军的名讳了。”宁七。
范钟却丝毫不买账,皱眉看向顾寕,顾寕知道范钟的意思,可没理会,直接道,“范将军有话直。”
“县主,我们此次回京是秘密行事,若是泄露了风声,打草惊蛇,引来了那位,可就不妙了。”范钟的意思很清楚,你顾寕是逃婚,一路逃到了江南,若是被宁卓宗的眼线发现了行踪,到时候在官家面前参安定王府一本,那罪,不是顾寕能承担得聊。
自古以来,官家赐婚,是光耀门楣之事,哪家府邸的少爷姐敢逃婚抗议,每一个好下场的,范钟的话不无道理。
顾寕闻言,思量了片刻,“范将军,我信他。”
话落,一片静寂,宁七低着头的目光里闪过一抹诧异,一瞬即逝,快的让人看不清。
逢场作戏也便罢了,可这县主明显是动真格的了,范钟犹豫了片刻,终是没有在什么。
“县主,皇后前些日子便命曹公公去王府,请你进宫,是要挑选大婚时候的料子,让宫里的绣娘帮忙刺绣,王妃急了,便谎称重病,让你侍奉在疾,可这也不是个办法,害怕暴露了风声,这才加派了人手来找你。”范钟沉语。
顾寕不自在的撩了撩头发,没事就好,“行,我明白了,一会儿我们就出发,不走官道,找僻静的道路尽快回京,大部队靠后,等我快入京在启程,免得人多被发现踪迹。
“县主放心,此次来找你的都是暗卫,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