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影去无踪,不会被发现。”
“那便好。”
这回京的一路上也没发生什么事,范钟也去查了宁七的身份,属实,便再也没有管过,后来,入了京,顾寕将宁七带回了府,安置在仙居。
“好生住着吧,等乞巧节过了,这京里啊,就没有什么好玩的了,你也可以去看忘女湖了,等你看过了,给我写信,让我也瞧瞧。”顾寕已经换上了县主的服饰,整个人就像是传中端庄温婉的大家闺秀,人人称之乐道的安乐县主,宁七看他的眼神中有些陌生,打趣道,“你这样子我都快认不出了。”
“我以后啊,一辈子都这样了。”顾寕浅笑,又款款道,“希望我以后能活个百八十岁的,儿孙满堂,当个闲事的老太君,时不时的去打打牌,玩玩马吊,日子倒也自在。”
“瞧瞧你,就这么点出息。”宁七嗤之以鼻的笑她。
顾寕也笑,不再是流滥那段日子里跟他张牙舞爪的样子了,一瞥一笑都有理有据,时而垂眉低笑,时而掩面轻笑,俨然一副高门贵女的模样。
这时,外面叮当铃响,熟悉的语调又升了起来。
“我的好姐姐,可算是回来了。”迎面走进来的是妆容华贵的顾宛华,脸蛋上除了顽皮还带着些许恼火,顾寕扶额,这祖宗。
“哟,这是哪里带来的野男人,长得真是俊秀,就是不知道比起姐姐那神出鬼没的左相姐夫如何了?”顾宛华这张嘴就是欠,你不惹她,她觉得不自在,就是要挑着刺的来寻你麻烦,可又没什么坏处。
耳畔母妃的声音缓缓响起,“阿寕,宛华性子烈,别看她平日里张牙舞爪的,就是个纸老虎,耍耍嘴皮子,心底儿,羡慕你,这京里头,大家都知道安定王府有个嫡长女,唤顾寕,才华横溢,温婉可人,而二姐顾宛华刁蛮任性,目无尊长,常年被这样乐道,心里免不了不平衡,府里,就你们两个孩子,还是要相互扶持,避免走了你父王的老路。”
“这就是二姐吧,长得真是国色香。”宁七贼贼的笑道。
“油嘴滑舌。”顾宛华傲娇的哼了一声。随后又看向顾寕,“喂,想什么呢?”顾宛华扯着顾寕的袖子,黛眉竖起,语气不客气的问道。
顾寕被她一拉,回了神,突然一瞬间,她看着眼前稚嫩的脸颊,生生觉得,似乎自己并没有负起长姐的责任,从来都是冷冷的。
想起幼时生母死之后,官家就登基了,那些叔父死的死,赡伤,只有父王被官家留了下来,封作了安定王,令赐了府邸,没过多久,父王便迎亲了,娶了如今的嫡母,不到一年,生下了宛华。
可父王对于他们母子两常年很少关注,但是管她管得紧,她不仅的冬寒夏伏,日日与武为伴,害得随着父王走南闯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