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寕看着他的样子,厉声问道,“后山关的是不是根本不是恶犬,到底是什么?”
“是太子近侍啊。”范钟又恼又惧,是什么人,竟敢擅闯安定王府。
太子近侍?顾寕惊,父王竟然抓了太子近侍,没过多久,又被派去了边疆,那么,那太子近侍手里定是掌握着父王的把柄,思此,顾寕心底的慌乱一波又一波的升起。
“阿寕,将来你会是帝王之才,我会给我儿创一个盛世。”
“阿寕,不要学你父王迷了心窍。”
父王和母妃的话在顾寕的耳朵里回旋不止,她惶恐之下,大喊了一声,“是不是父王要谋权。”
“县主,不要胡袄。”范钟骇,忙停下脚步,将顾寕拉倒身后,吼了一句,范钟的眼神让顾寕又惊又惧,是真的,是真的,后山关的根本不是什么恶犬,而是太子近侍,拿着父王谋反证据的人。
“快,快走。”顾寕惊惧之下,飞掠而起,再也顾不得什么,往后山的方向飞去。
可令她大惊失色的是,屋子里关着的人已经死了,而被拦在门口的领头人,竟是—宁七。
夜色下,宁七摘去了鬼脸面具,朝着范钟晃了晃手里的血色斑斓的信纸,一张脸变得陌生不已,嗜血阴狠,让顾寕的心在发抖,宁七?!—普之下,姓宁之人---。
而范钟看着那写满了罪证的纸张,又瞧了眼躺在地下的尸体,肚子里被豁开了一个口子,原来,居然将证据藏在了肚子里,难怪王爷他们怎么都找不到,而这死士死都不肯透露一分。
“你---你是—”顾寕看着宁七,全身都在颤抖。
“在下宁卓宗。”宁七换了一副脸色,传言中的左相宁卓宗杀人如麻,与他的神色相差无几,他突然笑,“拜见娘子。”
“啊—”顾寕的脸色仿若痛苦又若凄苦,刺激之下,直接晕倒了。
“县主---”晕倒之际,顾寕感觉到了嘴里喷涌而出的大片血色,茫茫一片,晕染了整个大地。
后来,等顾寕醒来后,母妃赵氏就被逼自杀了,一袭白衣吊在了父王的悬梁上自尽了,而她浑浑噩噩之下,关在屋子里几日,只听到翎仸给她。
宁卓宗被官家赏了一众好玩意,在官场上的地位更加稳固了,朝堂上几乎没有人敢和他作对。
她派人去打听父王的下落,却毫无踪迹。
宛华得知真相后,来大闹了一场,后来,忙于母妃的葬礼,好几日都没有在见到面。
而那人,封官拜相,权势直逼太子。
依瞎记得,她忙完母妃的葬礼后,夜里换了一身红衣,在翎仸不知情的情况下,出了府。
官家好几日不露面,顾寕想,父王可能凶多吉少了,她大哭了一场,一身红衣,在无饶夜里,走到了护城河上的悬崖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