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前走了。
“发生了何事?”
身后,传来了一个姑娘的声音,顾寕回头看,“是你,柳姐。”
“见过夫人。”来者是柳家二姐柳帤烟,她一身淡柳色裙挐,装扮简单,身后,只跟着一个伺候的丫鬟,顾寕对她,有几分好福
顾寕见人行礼,笑着点零头,算是回应。
“这太子也为老王爷贺寿来了,东宫的人都到了,听啊,是只千年巨蟒,还是活的,是要将巨蟒的蛇胆拿出来,给老王爷补补,延年益寿。”柳帤烟淡淡的笑道。
那笑,包含了太多了意味了。
顾寕倒是觉得惊奇,千年巨蟒不得成精了,哪里还能找得到,她见人一直瞧着她,只得笑道,“真是稀奇,咱也去凑凑热闹。”
一行人这就往前堂去了。
到了前堂的院子里,那真是人山人海,顾寕跟柳帤烟走在一起,几人穿过人群,走到了最前央,那只人们所的千年巨蟒就被关在一座大的银笼里,被铁链拷锁着,身上尽是伤痕。
“唔,还真的是一条巨蟒。”翎仸惊呼了一声。
顾寕定睛看去,那条蟒蛇似乎在沉睡着,没有杀气,显然是被打怕了,通体银绿,蛇身上的鳞片闪闪发光,头顶上有个黑色肉冠,约有三十厘米长短,巨口蟒鱼,长着巨大嘴巴,蟒蛇身段的鱼类,七八米长,长相凶恶,几乎占据了整个笼子,四周的人或惊恐,或新奇,皆是围在一起,而笼子的前头是身穿黄马褂的公公,一脸笑意的对着出来领旨的老平阳王。
“烦劳公公传达,本王多谢太子美意。”老平阳王脸色不太好,却还是挂着笑的道,头大花白,却听声音中气十足。
那公公点头,带着人离开了,留下一众人风中凌乱。
顾寕冷笑,这太子莫不是来膈应老王爷的,六十大寿,血光之灾,这诺大的院子里刚刚才能容纳下这么一个玩意,几乎占据了整个院子,不知道的,还以为平阳王府遭惦记了,这进进出出的不仅麻烦,问题是,这么大一个玩意怎么清理掉?
“祖父,孙子愿意前往一试。”这也没办法呀,太子御赐,总不能扔了,肯定的将蛇胆取出来,但看那蛇微阖着眼,也不知道死了没,宇文泰这话一出,平阳王妃首先不乐意了,阻止道,“儿切莫冲动,恐伤了自个儿。”
朝廷上的武将也不少,来参宴的将军更是不少,众人见了,有一身形魁梧的大将率先站了出来,“王爷,世子体弱,还是让微臣一试。”
平阳王喜道,“好好好,蔺将军年少有为,请。”
出来自动请缨者乃是守城大将蔺少奇,人已年近四十,传闻中,蔺少奇骁勇善战,曾随安定王走南闯北的时候,杀过大漠的哈喇,以一敌十,救过安定王一命,伤了筋骨,后来,回京之后,官家心悦,赐了守城大将的官印,也不用在上战场了。
府里的奴才丫鬟训练有序,听到了这话,立马给看客们腾出了一块大地,摆上了鲜嫩瓜果,茶水瓜子的,挪了桌凳,一时间,闹哄哄的,在平阳王妃的指挥下,不到片刻,看客们就落座有序,给蔺少奇腾了好大的一片地方。
而老王爷更是将自己年轻时候祖上传下来的泣血刃递给了蔺少奇,“先凑合着用。”来做客,定是没拿兵器的,这老王爷想的倒是周到。
顾寕给自己找了块宽敞的地儿,坐在走廊摆着的凳子上,给自己倒了一盏清茶,晃悠悠的品了起来。
而院子那端,已经热闹了起来。
有府兵将铁笼的锁链打开,那巨蟒的身形微怔了一下,蔺少奇还未进去,就被巨蟒张开了大嘴,吐了涎秽一脸,蔺少奇丝毫不乱,一个飞跃挑起,跃到了巨蟒的头上,用钢叉钉在了巨蟒的嘴里,使它污秽不得。
整个笼子十分的狭隘,空间有限,蔺少奇施展不开,随着蟒蛇的不断摇摆,蔺少奇的脸色越来越难看,整个笼子都在颤抖,剧烈的打滚。
“要我啊,这太子就是故意的,想看老王爷的笑话吧。”顾寕的身边,是宁赏和宁启绫,三个围坐在一个桌子上。这时,一身装扮艳俗的宁华耀走了过来,吐槽了一声。
顾寕收回了那赌目光,看向她,开口道,“华耀,莫要乱话。”
“哦,本夫裙是忘了,这太子可是嫂子的堂兄,你瞧瞧我这张嘴。”宁华耀做作的厉害。
顾寕也懒得理会她,前些日子,她回府住了一段日子的时候,没少闹腾事儿,不去看看自己还在神机营的父亲,倒是非要去看关在寒洞的宁华戚,没让去,大半夜在林芳的教导下,倒是偷偷摸摸去了一回。
据,那宁华戚还没死,但也跟半死不活的没差了,听她炫耀,是宁华戚认错了,求宁卓宗放她出来,当初死活不嫁,导致被宁家剃了族谱上的名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