逐出了宁府,现在是后悔了。
顾寕听到这儿的时候,心情很是难受,后悔,如果这个世间有后悔药就好了。
“嫂子在想什么,实在想你父王吗?”宁华耀低低的笑声传来。
顾寕心头猛地一疼,却低垂了头,没有回话。
宁赏见此,接了句茬,“大姐姐,祖母在那儿。”宁老太太跟他们不坐在一块,跟一些老太君瞎聊着。
宁华耀不是听不出宁赏的言外之意,恼怒落座在宁赏的一旁,悄悄抓了下她的手,受伤青筋泛起,可见用了多大的力气,只听,那宁华耀咬牙切齿得道,“表妹在府里住的可好?”话落,又突的想起了什么事儿,“哦,刚刚听丫头,看到表妹从湖塘那儿慌慌张张的跑了出来,她去凑热闹的时候,却发现,湖塘那里人十分的多,表妹,你慌张的跑什么?”
闻言,宁赏脸色一白,浑身似乎有些颤抖。
顾寕看着,脑子里似乎有些脉络渐渐的连在了一起,她正要开口询问,却见那趴在走廊观看热闹的宁启绫摇着团扇一晃一晃的走了过来,看到了宁华耀抓着宁赏的手,没好气的道,“你干什么?”
“唔,是姑啊,我在和表妹些事儿,你叫什么啊?”宁华耀不满的噘嘴开口。
宁启绫也不喜她,皱眉,“你来这儿作甚?”
两人开始拌起了嘴,顾寕不想听,拿起了一盏茶,将目光转向了院子里,正要定睛看呢,就听到了前头女子的娇呼声,只瞧。
那蔺少奇已经是满脸血污之色,凝重极了,而那巨蟒像是吃了大力丸似得,拍打着笼子,几欲冲出来,站在最前端观看的娘子们见了,吓得连忙往后躲。
高台上的平阳王府的人也都揪起了一颗心瞧着。
“这样下去不校”顾寕皱眉,这蟒蛇肯定是被喂了药,蔺少奇一人难敌,恐伤了姓名。
“姐,太子怎么会送一条伤饶蛇来贺宴,真是奇怪。”身旁,翎仸的声音传来,者无心听者有意,对啊,太子这样做对他百害而无一利,若是伤了人,这里的人都是京城里的大官贵族,伤了谁,太子也不好交代,这就失了他的本心,可若是不是太子搞的鬼,那会是---
顾寕的脑子突然清明,眼神中闪过一抹光亮,给翎仸耳旁吩咐了一声,后者听了,立马溜了。
“翎仸去哪儿了?”宁华耀眼睛倒是尖。
顾寕淡淡的道,“王府里的桂花糕好吃的紧,再去拿一盘。”
“贪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