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着,她没有错,如果留下宛华,将来将会是她最大的阻碍,宫里的那群人一定会拿宛华来威胁她,她什么都没有了,只有宛华一个亲人,若是留她在京城,宛华一定会死的,至于她信中的计划,顾寕根本不相信,她太了解宛华了,以她的性子,根本斗不过太后,更不用还有陆家那么一大群妖魔鬼怪,不生吞活剥了她才怪。
顾寕没有再什么,脚下的步伐越来越快,走近了一处巷子里,翎仸忙匆匆追上。
城南地处偏僻,远离经济中心,这边的生意也很不景气,街上的商贩寥寥无几,好多店铺的们都关着。
顾寕看了翎仸一眼,后者会意,立马寻了个街上摆摊子的大婶问道,“阿婶,你可知道这儿附近哪里有家裁缝铺?”
“裁缝铺啊,有啊,你瞧,就在那儿,最里头的一家就是,不过啊,那家人邪乎的很,少接触为妙。”那大婶嘴碎的很,见有人打听,也不顾自己的生意了,连忙给翎仸介绍。
翎仸问道,“怎么邪乎了?”
“丫头,你们是来买衣服的吗?她家的衣服邪乎的很,卖不出去,我带你们去瞧瞧,城南还有一家铺子,做的成衣十分的好---”
“翎仸。”顾寕皱眉喊了一声,后者会意,拿了些碎银子打发了那大婶,随后,二人就往那铺子走去。
奇怪的是,青白日的,这铺子也没开张,顾寕敲了敲,没人应,可门开着大半,顾寕一手就将门推开,的屋子,里面摆了一些桌椅柜台,放着几匹布,顾寕环视了一圈,什么都没看到。
连主人家的影子都没见到。
“夫人---”突然,一声惊恐之声传来,顾寕忙回头去看,瞧见了从里屋出来的翎仸,一脸的后怕之色。
“怎么了?”
“夫人,有死---死人。”
顾寕浑身一怔,连忙撩起帘子去瞧,这一瞧,她彻底僵住了身子,这是一处供客人换衣服的隔间,仅仅能容纳一人,而隔间里,正有一个妇饶尸体横七竖澳躺着,嘴角残留的血滞证明刚被杀没多久,整个人异常的扭曲着,眼里还透露着恐惧的神色,死不瞑目的样子让顾寕浑身一怔。
“夫人,我们快些儿走吧。”翎仸见状,怕了,连忙催促。
而顾寕却是看了几眼尸体,大步跨了出来,“走不掉了。”
果不其然,顾寕的话刚落,大理寺的人推门轰拥而入,领头的人正是卢卿然,她看到了顾寕,眸中闪过震惊,只是片刻,他又笑道,“嫂嫂,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顾寕还未话,就有衙役看到了尸体,“大人,找到了。”
众人嫌疑的目光都朝着顾寕主仆二人看来。
“大理寺的人怎么会突然来这儿?”顾寕不慌不忙,淡淡问道。
“我们接到线报,是这里死了人,大人派我等前来捉凶。”话音一落,卢卿然的话锋一转,笑道,“没想到,会在这里遇到相爷的夫人。”
顾寕淡笑一声,没有解释。
后来,顾寕主仆二人被带去了大理寺,作为嫌犯关在了大理寺的昭狱里,顾寕身带诰命,被关在了“官字狱”,而翎仸则是被带去了奴字狱,堂堂安乐县主,相爷夫人被关进昭狱的消息瞬间传遍了整个上京城,百姓不明所以,各种话本都有盛传,都令人广为流传的还是顾寕嫁进相府之后变得心狠手辣,为了不让自己的妹妹嫁给一个瞎子,派人暗杀了陆家公子,岂料,事情败露,被关到了昭狱。
不仅民间盛传,连朝堂之上都津津乐道,后宫之中更是人云亦云,消息不胫而走,顾寕的大名一时间再次风靡整个京城。
官字狱的环境稍微好一些,顾寕看了眼衙差,给了一些钱,那衙差就将翎仸也给送进了顾寕的牢狱里。
“这官家姐下了牢狱还要丫鬟陪着伺候,真是会享受呢?”
“谁不是啊,你瞧着吧,没多久,人就会出去了,咱还是别惹着了。”
两个换班的衙差唠叨着缓缓的离去,翎仸这才红着眼的平了顾寕的脚下,“夫人,你没事吧。”
翎仸显然是已经哭过了,顾寕将她扶起,笑着擦了擦她的眼泪,开口道“哭什么,还没死呢?”
“也不知道府里的人有没有来疏通关系,问一问事情的进展?”翎仸低声抽泣着,絮叨。
顾寕没打破她的幻想,坐在残破的凳子上,微阖了眼,宁家是绝对不会派人来的,要不然,以宁家的本事,顾寕入狱,早就有人通知了,怎么会到现在,都没有一点的风声。
很显然,宁家不会管她,顾寕落个轻松,她与宁家不死不休,当然不愿意承情。
“夫人,你怎么还有心情—”睡觉二字翎仸没好意思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