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寕懒洋洋的摆了摆手,趴在桌子上就睡了过去,等她醒过来的时候,见到的人竟然是—顾麟君?!
“醒了?”顾麟君淡笑,有公公递上了茶盏,给二裙了一杯,顾寕看着热气上腾的茶韵,又瞧了眼角落里闭着眼的翎仸,问道,“翎仸怎么回事?”
“放心,只是睡着了。”
顾寕松了口气,她倒是没有想到,第一面见到的人竟会是他?当时是他让自己去的城南的铺子,可她前脚到,后脚大理寺的人就到了,顾寕对此,甚是疑惑。
“你是不是在想是本宫害得你?”
他的眼光极具穿透力,顾寕不敢与之对视,他似乎能够看穿顾寕心底的心思,顾寕深吸了一口气,道,“不敢。”
“阿寕,你疏忽了。”淡漠的一句话却让顾寕心底有些酸涩,她没作它言,低头沉默,只听,“你好好想想这两次的事件为何都与你有关,我让你昨巳时去城南,可你耽误了没有去,今午时去了,被逮了个现行,中间,到底出了什么纰漏?”
顾麟君的一番话让顾寕皱眉,昨,若不是突然是宁华戚死了,宁卓宗又要大葬活人,她也不会耽误出去办事,难道---?思此,顾寕的目光看向了顾麟君,后者眸色森森,顾寕看不懂他眼里的意味。
“如今,朝阳长公主回京了,与相爷的交往密切,郎情妾意的,阿寕,你是不是挡了路了?”
一番别有深意的话却没能让顾寕作出波澜,只见她一笑,开口道,“殿下,这朝阳公主可是你的亲妹妹啊。”顾麟君的一番话不就是再她顾寕活着,挡了宁卓宗与皇室联姻的机会了吗?这官家一生,皇子无数,却能活下来的公主甚少,这朝阳不过是一个宫女所生,却受尽了官家的宠爱,若是能与其联姻,对于宁家确实是更上一层。
“你不信吗?”
具有穿透力的声音霎时间侵入到了顾寕的脑海里,安定王府的惨烈又一次的在顾寕脑海里上演,她拼了命的压下了嘴里的血腥,突的,却猛然咳嗽了起来,帕子上,鲜红的血色触目惊心。
“你先休息吧,放心,一切都会好的。”顾麟君看了眼被顾寕紧紧拽在手里的帕子,又见人有些恍然,淡淡开口,起身离去,整个牢狱里,瞬间没了光亮,只有透过窗,月光撒了进来,落到了那萧瑟的人影之上。